陈利华点点头,“那行。谢谢了。”
转身进了丁府,不知道为什么陈利华这次来,跟以往来感觉有些不一样。以前,丁府上上下下都是一种轻松的氛围。这次来,能够明显感觉到压抑。
刚走到花园拐角处,就听见一个陌生妇人的声音,“亲家母,你们不是说要给我家哲远过一个难忘的生日吗!找一个乡下的泥腿子来给我的孙子办生日宴?这怕是真的让人难忘呀!”
丁夫人听闻女儿婆母嘲讽的话,脸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看,就连说话也带了几分戾气,“亲家母,你放心。哲远也是我的外孙,我疼他不比你少。我们考虑的是给哲远过生日就以哲远为主,而不是借着哲远的生日炫耀和攀比。”
这个亲家母明明昨天才到,她就感觉自己在自己家里已经度日如年了,最少得少活几年。这里看着不顺眼,那里也不合适。饭菜不合她胃口,睡觉床铺也不够软,被子又不舒服了。各种挑毛病。
玉柔就怕她挑出毛病,饭菜都是亲自盯着厨房做的,床铺也是她亲自铺的,就连被子也特意为她准备了上好的丝绸。
自己这个亲娘都没这么上心过,她还总是挑毛病。摆明了就是故意的,说白了就是看不起他们。
当着她的面都如此为难自己的女儿,在婆家她的女儿不知道有多卑微?丁夫人想想就来气。她不是好欺负,而是为了女儿希望和和气气的。
丁玉柔的婆婆柳氏,被丁夫人几句话气得脸都绿了。平时在家里没人敢反驳她,就连丈夫和儿子都顺着她,没想到到了这里亲家母敢这么跟她说话。她大老远来,好歹也是客人。
柳氏本就不怒自威的脸色,黑得都快滴出墨来了。但是,大户人家的架子她还得端着,转眼就对一旁不作声的丁玉柔发气,“玉柔,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可是大户人家,平时最注重体面,要是被一个乡下泥腿子毁了颜面,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跟润之交代?”
老婆子把儿子都搬出来了。
“婆婆,我想着是给哲远过生日,当然是哲远高兴最重要了。”丁玉柔借着这一点,硬气了的说道。
“你是知道我的脾气。既然是给我孙子过生日了,最好别让孙子委屈,不然大家都别好过。”柳氏见拿捏不住丁玉柔,又换了另一招。
“陈娘子,你来了。”陈利华在花园里站了很久,身后有丫鬟送果盘过来,看见她在这里,跟她打招呼。
“嗯。”陈利华微微一笑,回了一个字。
听见声音,花园里的几人同时回过头来。
陈利华笑眯眯的跟丁夫人和丁玉柔打招呼,而另一边柳氏犀利的眼光已经朝着陈利华看了过去。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嫌弃。就像看路边的乞丐叫花子差不多。
不等丁玉柔介绍,柳氏就冷着脸,眼神充满鄙夷的问道:“玉柔,这该不会是你说的那位给哲远办生日宴的人吧?”
“是,这位就是我给婆婆说的陈娘子。她做的点心真的是一绝。”丁玉柔夸赞道。
陈利华微笑着看向柳氏,打扮得很精致,全身散发着贵妇的气质。只是一张白皙的脸上,颧骨突出明显,眼头下垂,眼尾上扬,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感觉。
“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回来几天,品味都拉低了。一个乡下的泥腿子而已,还能有我们府上的糕点师傅做的点心好?”柳氏阴阳怪气的口吻,话里话外都透着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