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解释也没用,人家压根不信,拉着姑娘就走。
完了,媒婆都被气得没辙了。撂挑子,说什么也不愿意给赵庆说媒了。
谢氏无奈又换了一个,还是这样的。接连换了几个,反正总之,赵庆的脑回路一般人根本理解不了,成功的把自己的亲事给作没了。
直到再也没有媒婆愿意上门给他保媒。赵庆还因此成了全村人的笑柄。
赵庆也是硬气的,实在找不到,一个人也不是不能过。
哪只赵正和谢氏不愿意了,跳出来对着他就是一阵骂,这是要让他们老赵家绝后啊。赵庆被搅得无奈,硬着头皮又相看了几次,还是没有成。
周围跟他差不多年纪的人都成亲了,他这心里也不好受。赵正和谢氏也着急,又找了隔壁镇的媒婆来给相看,到现在还没结果。
说到这里,赵婉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碰了碰一旁的弟弟,“你过来一下,姐有事想跟你说。”
赵庆满脸问号,“啥事呀?”
“来不就知道了。”
姐弟俩起身进了屋。
谢氏看这姐弟俩进屋还关上门,也不知道嘀嘀咕咕个啥,八卦的朝屋里望了望,“姐弟俩嘀嘀咕咕个啥?”
“孩子大了,你管他们说啥。”
很快姐弟俩就从屋里出来了,赵婉跟爹娘大声招呼打算回去了,“爹、娘,我回去了。到时候利华姐那边要干活了,我会来给你们给信的。”
“晚了,要不吃了饭再回去。”谢氏起身想留闺女。
“不了,回去了。”
临走时,谢氏又不忘叮嘱,“人家找你们干活是信得过你们,一定好好干。”
“知道了,娘。”
晚上,家里就只剩下李仁芳和赵思燕两个人。李仁芳想到明日要过礼,叮嘱赵思燕早点休息,顺便检查了一遍房门有没有锁好。
赵思燕趴在床上,头都没抬一下。
到了后半夜,院外传来一声猫叫。
躺在床上的赵思燕就像打了鸡血一般,瞬间来了精神。从床上爬起来,跑到了窗户边。可是房门被锁着,她出不去,在屋里干着急。
当外面传来第三声猫叫时,她实在没辙了,外面的人着急,里面的人也慌。她咬咬牙用力的拍打门,“娘,我要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