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贵见状心痛得不得了,挪动着身子上前,“三姐,三姐。”一个大男人居然红了眼眶,他可是三姐从小拉扯大的,三姐挨了板子他比谁都难过。
在场的人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李仁贵就是个姐宝男。为姐痴为姐狂,为了姐姐不顾妻儿死活又何妨。
“李仁贵,在你心里你姐如母,你对她有心,并没错。但是你不分善恶,对你的妻儿自私又冷漠,那心堪比石头。你妻子为你生儿育女,操持生活,累死累活。你非但不感恩,还受人撺掇,对她百般折磨。你可知错?”
“县老爷,我....”李仁贵听见头顶的声音,就像响雷劈下来一般,一句话堵在喉咙口硬是没说出来.
“来啊,把这个拎不清的罪魁祸首李仁贵拖出去打二十打板。”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李仁芳固然有错,李仁贵也不是啥好东西。
索性都罚了,这样算是给陈利华和孩子一个交代。
二十大板打下来,李仁贵嘴上服了,心里丝毫没服。狠狠地将这笔账记到了陈利华的头上。
赵思鸿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舅舅和他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也只是冷漠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环顾一圈,除了陈利华娘三和村长,还有丁老爷。一旁他的两名同学王山和戚成也在。昨天的事,他们两人也在场。赵思鸿隐隐也猜到了县令大人叫他来的目的。
果然,县令大人于德福问起了昨天的事。
赵思鸿是个读书人,他好脸面,也知道上了公堂不老实说的话,对他的影响很不好。老实说了,又有同学在场。让他们知道,传到学堂里,先生该怎么看他!同学们又该怎么看他?
为了一口吃的,就丢了脸面,说出去怕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赵思鸿想了想,居然做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大人,是李霁林。是李霁林想借我的书,他便以蛋糕奶茶为诱饵,让我借给他,他便请我和我同学。我不答应,他就让我滚,还说卖给别人也不卖给我。”
“你.....”李霁林没想到赵思鸿就是个泼皮无赖,倒打一耙。
“大人,我没有。不信,你可以问那两位。”李霁林赶紧解释,又指了指一旁的王山和戚成。
王山和戚成一听,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对方,又看了看赵思鸿,当即皱起了眉头。一时有种看不透赵思鸿的感觉。
“大人,他们当时隔得远,根本听不清我们在说什么?怎么作证呢?”
王山和戚成更加无语了,他们的耳朵没问题呀!明明听得很清楚。
“思鸿,不带你这样的。你说先生平时多看重你呀!要是让他知道你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倒打一耙,他该难过了。”
“是呀!”
赵思鸿看了一眼王山和戚成,眼里闪过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