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贵正坐在院子里剔牙,他早已在三姐家吃过晚饭。
中午李仁芳前脚捂着光屁股离开,李仁贵因为担心她,后脚就追上去了。
他追到三姐家里,三姐对他好一顿打骂,还让他休了陈利华。就连外甥思鸿也指责他没教好自己的媳妇,害得她娘受了委屈。
李仁贵心里也很自责,在三姐和思鸿面前再三保证,回家一定好好收拾陈利华,他们才暂时罢休。
这不,李仁贵一回来就坐在院子里等着她。完全忘记了之前挨打的样子。
娘三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篮子野菜。
李仁贵鄙夷的瞟了一眼,便又转过脸去,冷哼一声,小声嘀咕道:“臭婆娘,活该吃野菜。”要是听三姐的话,他们早就享福了,哪里还稀罕那些难以下咽的野菜。
陈利华并没听见他的话,只是看见他坐在院子里,摆出一副悠闲的样子就来气,一个大男人成天游手好闲,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妻儿。要不是她还想着替原主出口恶气,真想把眼前这玩意儿给扫地出门。
陈利华心里很不爽,凭什么她成天累死累活的,有点好吃好喝就让这败家玩意儿,拿去给他三姐?
陈利华暗暗下定决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这个家迟早要让这玩意儿给败光。
两个孩子提着篮子准备进屋,就像没看见李仁贵一般。
一向在他们三人面前高高在上的李仁贵突然受到冷落,将心里对陈利华的不满,都发泄到了两个孩子身上,“我说你们两个东西,没看见你爹坐在这里?”
李霁林和李娟儿同时停下脚步回过头去,害怕的看着李仁贵,怯懦的唤了一声,“爹。”
两个孩子心里虽然很不情愿搭理李仁贵,但是脸上不敢有丝毫的显现。因为但凡他们显露出一点对他的不满,换来辱骂已经算轻的了。
本来转了几片山头就已经够累的了,回来还要遭受癞疙宝的摧残。
听见那一声要死不活的‘爹’,李仁贵皱紧了眉头,火气也蹭蹭往上涨,指着两个孩子刚要开骂。
眼前突然晃过一个人影,接着他的左手整只手就像被铁钳禁锢住一般动弹不得,痛得他撕心裂肺,忍不住抽搐。
“唉哟,我的手,痛、痛....臭婆娘,今天你拿刀砍我三姐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这会儿又蹬鼻子上脸,你是不是皮痒了。快松开老子,再不松开老子,老子打死你。”李仁贵鬼哭狼嚎的吼着,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嘴上却依旧硬气得很。
陈利华冷笑一声,都这副怂样了,还嘴硬。于是,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对我不客气,怎么不客气呀?都使出来我看看。”
李仁贵嚎的更凶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往外冒,嘴巴再也不敢硬气了,甚至开始服软,“利华,你快松手。我错了,我错了。”
陈利华冷哼一声,心里总算解气不少。一把松开了李仁贵,并再次警告他,“李仁贵,我再也不是以前的陈利华了。你要是再敢像以前那般折磨我和孩子,我定会用你这磨我的方式折磨你。从明天起,你哪里也不许去,给我留在家里干活。”
两个孩子见李仁贵跪地求饶,忍不住心潮澎湃,拍手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