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过完年就十八了,确实该相看起来了,你便看看,召家中有适龄女儿的命妇到东宫来坐坐吧。”
“是。”太子妃应了。
太子长子转身走了。
第二日朝堂之上,监察御史严庆宗上奏,弹劾明珠公主巧借势,拉拢人心。
皇上奇了,不可思议的看着朝堂之上的这个傻瓜。
“严卿家,朕没记错的话,明珠她今年有六岁了?”
“现在西坊养善堂中都在传颂有位大善人捐赠了棉衣棉被,助老幼弱小安度严冬,口口相传,那位大善人便是明珠公主。已是除了养善堂外,西坊的居民,甚至全城百姓都知道了的程度。待日后公主若站出来,便是一呼者百应。且明珠公主与秦国公府的孙儿还有沈首辅家的孙儿,日日在一处耍玩。拉拢人心,所来为何,思之甚恐。”
“牝鸡司晨,乃非吉兆。”此人还甚是执着,不管皇上的脸色如何难看,继续进言:“微臣担忧,前朝公主乱政之事会死灰复燃。”
秦国公和沈首辅听了皆瞠目,赶紧站出来自证清白,“皇上明鉴,只是小孩子在一处耍玩,都才不过七岁上下的年纪,如何能和前朝公主乱政搭上关系。”
“你究竟在小看谁?”皇上不耐,朝廷的银子用来养了这些蠢物,还怎么在边关逐狼驱虎。
皇上早朝上雷霆一怒,这位严御史便夕贬潮州路八千。
下了朝,秦国公回去便召了秦萱,把朝堂上的事说了。
“爷爷,前些时日已是结业出游了,本就定好十二月初就不再来了。也不过几日的光景了,就先如此吧。”秦萱说。
秦国公点头,沈首辅若是急,便不让他孙儿来就是了,公主来不来,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沈越顶着压力,硬是要让沈池念到十二月初。气得沈首辅胡子都撅起来了。
他不想站队,他这个身份也不能站队,在这飘摇的时刻,做纯臣也许能死得慢些。
“太子长子这一番试探究竟为何啊?”府中的幕僚有些奇怪。
“皇世孙殿下甚得皇上喜爱。”
“不是听说他,呃,有些缺陷?”幕僚换了个中庸的词。
“生活在深宫中的人,表现出来的,未必是你看到的。”沈首辅喝了口茶,微叹了声。他不明白皇上究竟是何意,其实他明白皇上究竟是何意。
日渐衰弱的君主,想要在暮年还牢牢掌着强权,
小满不知朝堂上的风云变幻,十二月初,孩子们就正式结业,不再下午来她这里上课了。
她趁着休息,打算先去找一间铺面,用来当做未来的编辑部。她打算开到离给她刻印的刻坊近些的地方,这样她的稿子出来后,送过去就方便些。
要是完全剥离出来,还要弄一个发行部,无论是广告还是卖报都要更系统些。如今是有大少爷在兜底,后面要自负盈亏,就要方方面面都考虑一下。
总不好赔着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