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做得真棒,再来一次。”
游了两刻钟后,小满也下了水,先让秦苙半趴在池边,她站在他身后,拉住他的脚帮他做动作。
“很好,做的不错。”小满鼓励:“收腿,蹬腿,好,很棒,再来一次。”
秦苙腿蹬在水里,溅起水花,不一时就把小满的衣裳弄湿了。
四个孩子都完成后,小满连头发都湿了。
她上了岸,让孩子们扶着木板,开始蹬腿。
芸娘给她拿了衣裳披上。
秦翊汹涌的血气,在体内到处乱窜。
大少奶奶一会儿看孩子,一会儿偷眼看秦翊,忙的不亦乐乎,晚上多吃了半碗饭。
秦萱奇了,“你今日胃口不错啊。”
“嗯,今日活动得略有些多。”大少奶奶认真道。
“不是看孩子们游水吗?还做了旁的?”秦萱奇道。
“翊殿下也来了,多少要照顾着些。”
秦萱翻书的手略停了下,不禁思索起来,片刻后得出结论,沈越 危矣。
秦苙想找爹爹问报纸的事,但爹爹不在院中。
他只好拿出卷子做功课。边等他爹。
但他理解力稍差,很是有些拿不准。
二夫人见他如此,好奇的过来看,皱眉问道:“这是大儒出的题目?这个半圆是什么?”
“小满姐姐出的。这是括号的意思,把合适的量词写在括号里。”秦苙回了句。
“小满。她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给你出题目。好笑,她当她是什么?四房那满身铜臭的尖脑壳,没有见识,管一个丫鬟叫先生,她还真当自己是先生了。”二夫人赤红了脸,伸手去抢卷子,“我的儿,如何自降身份做她出的题目,给她脸了。”
她三两下撕了卷子。
四夫人当家,什么错处也没有,不但婆婆侍候的好,连带芙儿也偏心她了,她一直憋着口气。
因着芙儿的亲事,芙儿对她有了怨言,却被老四家的卖了好。收了心。
她气得不行,却无法可想。
撕了卷子后,整个人仿佛气都通畅了一些,脸上带着三分得意四分薄怒,余下的是各种情绪的交缠。
秦苙初时目瞪口呆,而后手足无措。
他读了圣贤书,圣人训,首孝悌,次谨信。
小满姐姐说做人要言行一致,不轻出诺言,说到就要做到。
谨信很重要,孝顺还要排在这个之前。
他看着面容扭曲的母亲,眼睛变得赤红。
雅茹进来牵着他的手说:“苙少爷,水烧得了,我带你去洗澡。”
秦苙机械性的点了点头,游完水要洗澡的,池子里的水不干净,小朋友们要认真洗脸洗头发。
小满姐姐说的。
泡在澡桶里的秦苙哭了出来。
“不哭,三少爷不哭。”雅茹心疼的直抽抽。
“四房里的小月会写字,我去给你抄一份,别怕,别哭。”雅茹安抚他。
秦苙不语,小满姐姐的字不一样,四房的如何能抄得一模一样。
雅茹还是去了四房,想了想还是先去云姨娘院子求见了二爷。
二爷甚感奇怪,见了她。
“苙儿想知道报纸的事?”二爷接过云姨娘递过来的茶,端在手中,“小孩子,知道这个做什么,先读好书,别弄这些不该他管的。你且回吧。”
雅茹只得告退,刚出了院门,姨娘身边的二等丫鬟秋叶追了上来,“呦,我当是个什么姿容,想往上爬,先回娘胎回回炉吧。呸。”
也不待雅茹回话,扭身走了。
雅茹气得抹了眼泪。
想了想还是往四房去了。
比她先到的是二夫人骂人的话语。如今是四夫人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