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姜月儿点了点头,挽住了小满的胳膊说:“大姐,你咋来了?”
“我找了个大夫来给娘看病,大夫来了吗?”小满闻着她身上的火碱味,干干净净,有一种能压住一切脏污的感觉。
“来了,诊治了,还开了药,说是还是要静养,再不能乱动了,不然腿要瘸。”
“我想着大河应是要去寻我,结果等了两天也没等着,就告了假来了。”
不宽的道上,堆了各种杂乱的东西,小满和月儿都不能并着肩,只好分开,一前一后往家走。
原来大姐提早归家,缘由出在这里,月儿心中暗想。
“大姐,你可来了。快救救咱爹啊。”大河看见小满进来,都恨不得扑到她怀里哭上一场。
“闭嘴,收声。不是让你去作坊吗,为何不去。”姜月儿低眉叱道。
“我,我,我不去。”大河梗着脖子,“我要去救爹。”
“你中午别吃饭了。”月儿绕过他,拉了小满的手进了屋子。
大河撅着嘴哭了起来。
“小满来了。不是一个月才能出来一回吗?这还不到日子吧。”姜母赶紧让她上炕。
“大弟没有去寻我,我怕是家里有事,就告假出来看看你们。爹咋了?”小满坐到炕上问。
姜母脸色发黑,叹了口气,用手挪了挪腿,眼睛看向屋里的墙壁,胸脯起起伏伏。
小满又转头看月儿。
“爹前日挑担卖吃食,去附近的一处水仙巷。结果晚上还没回来,我找人去打听了一番,才知道是被人告了官,抓进大牢了。”月儿边说边给她倒了碗水。
小满皱眉。
人在牢里呆了两三天了,她们的态度甚是奇怪。
“小山呢?”
“去作坊了。”姜母回了句。
“人家告你爹奸污妇人。人家哥哥找人带了话来,要想私下和解,要让你爹纳那妇人为妾,养她三岁的儿子,还要给二十两银的聘礼。”姜母说道。
“这是遇到仙人跳了?”小满说。
“仙人跳,仙人跳,你仙人得往里跳才成啊,若是不跳,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也没办法。他这个老不修的,我要离了他。”姜母用袖子捂住脸哭了起来。
这是哭的时候嘛。
小满看月儿:“纳妾定是不行。钱也不能给那许多。咱们过去再找那哥哥商谈商谈吧。我今日带着府中的马车,国公府的车夫也是能唬人的。让他去吓唬吓唬,少出些银钱先把人弄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