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外的吵嚷声快掀翻屋顶时,林风正和苏清晏快步往这边赶。系统的“关节作响”特效随着他的步伐“咔哒”作响,听起来倒像是在给这场闹剧伴奏。
“风哥!这边!”铁蛋举着半截渔网在柴房后墙招手,脸上还沾着几道灵鸭啄出的红印,“那俩‘狱友’把灵鸭堵在鸡窝里,说我们不放开他们,就拔光灵鸭的毛!”
林风绕到柴房侧面的鸡窝,果然看见独眼壮汉正踩着鸡窝的木栅栏,手里揪着灵鸭的一根尾羽,笑得一脸狰狞。大长老则蹲在旁边,手里拿着块碎瓷片,假装要往灵鸭身上划,嘴里还哼哼着:“叫你扔臭豆腐丹!叫你砸我脑袋!”
灵鸭被堵在鸡窝角落,肥硕的身子挤得咯咯叫,翅膀扑腾着扬起一地鸡毛,眼睛却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独眼壮汉的手腕——那里挂着串用兽牙做的手链,大概是灵鸭瞧着不顺眼。
“放开它。”林风的声音透过系统的“沙哑特效”传出来,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独眼壮汉转头看见他,梗着脖子道:“凭啥?除非你放我们走,再把逆生丹丹方交出来!”他晃了晃手里的尾羽,“不然我现在就把这鸭子的毛全拔了,炖成汤!”
灵鸭像是听懂了“炖汤”两个字,突然扑腾着翅膀站起来,猛地一口啄在壮汉的手腕上——这一啄又快又狠,正好啄在他戴兽牙手链的地方,疼得壮汉“嗷”一声松开了手。
趁这功夫,灵鸭从鸡窝的缝隙里钻了出来,扑腾着翅膀往林风这边跑,路过大长老身边时,还特意用翅膀扇了他一脸鸡毛,气得大长老举着碎瓷片就追:“你这死鸭子!我非宰了你不可!”
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粥。独眼壮汉捂着流血的手腕嗷嗷叫,大长老追着灵鸭绕着鸡窝转圈,铁蛋举着渔网想帮忙,却不小心把自己罩了进去,在网里滚来滚去像个粽子。
方灿灿抱着笑气花干跑过来,看到这场景笑得直拍大腿:“铁蛋师叔!您这是给他们表演‘渔网舞’呢?”她手一扬,把半袋笑气花干往柴房方向撒去,“给你们加点料!”
金色的花粉随风飘进柴房破窗,原本还在怒吼的独眼壮汉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笑得浑身发抖,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大长老也没能幸免,刚追上灵鸭,就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碎瓷片“哐当”掉在地上,指着灵鸭嘎嘎叫的样子笑个不停:“哈哈哈……这鸭子……哈哈哈……像铁蛋……”
灵鸭似乎很不满被比作铁蛋,冲过去对着大长老的破道袍又啄又扯,把原本就歪歪扭扭的袍子扯得更像块破布。
林风看得直摇头,对苏清晏道:“让你见笑了。”
苏清晏却没笑,反而看着灵鸭的眼神有些复杂:“这灵鸭……好像通人性。”她顿了顿,补充道,“烈火谷的兽牙手链都淬过‘锁灵水’,寻常灵兽碰了会灵力紊乱,它却敢直接啄上去,不简单。”
林风心里一动。他倒是没注意那手链有问题,看来这灵鸭确实不一般——或许和铁蛋喂的“固本丹”渣有关?
“先把这俩活宝处理了。”林风对欧阳靖使了个眼色,“扛去后山的废弃矿洞,没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欧阳靖扛着哑铃应了,走过去像拎小鸡似的把还在傻笑的两人提起来。独眼壮汉一边笑一边挣扎:“放开我……哈哈哈……我可是烈火谷主的师弟……哈哈哈……”大长老则笑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指着灵鸭,大概是还在记恨被啄的事。
铁蛋好不容易从渔网里钻出来,挠着头问:“风哥,那灵鸭咋办?要不要给它颁个‘护宗功臣奖’?”
“颁个屁。”林风敲了敲他的脑袋,“把它给我看好了,再让它啄人,就把你和它一起关鸡窝。”
灵鸭像是听懂了,嘎嘎叫了两声,乖巧地蹲在林风脚边,还把翅膀搭在他的鞋面上,一副“我很乖”的样子。
苏清晏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林兄,你的弟子和灵兽,倒是都挺有……个性。”
“没办法,一群不让人省心的。”林风叹了口气,转身往丹堂走,“去我那坐坐?正好尝尝新炼的灵茶。”
苏清晏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路过灵植园时,叶青媛正蹲在地上研究什么,旁边摆着个破了口的玉瓶——正是林风给她的“记忆玉佩修复液”。
“师父!”叶青媛抬起头,脸上沾着点绿色的汁液,“这修复液洒了点在痒痒草上,您看!”
林风凑过去一看,顿时愣住了。原本只有半尺高的痒痒草,接触到修复液后竟疯长到三尺多高,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上面的细毛也变得像银丝似的,看着比之前更“挠人”了。
“这是……”苏清晏也很惊讶,“修复液里有‘催生灵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