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杞能有薛公子这般重孝之人,乃国之大幸,本皇子应该感谢公子为百姓做出仁孝表现才是”
夏侯明远也起身回了一礼,心里却想着若此次真如东方瑾所说,能够查出杞国向北戎走私铁器一案,这薛翦功不可没,自己更应该感谢他才是。
片刻后,副将肖卫国疾步而来,这常年在边关戍守的将军,黑红的脸膛上,目光灼灼,高挺的鼻梁,微微翕动的鼻翼,眉毛在宽而饱满的额头展开,宽厚的嘴唇,上扬的嘴角,无一不显示着他此刻心中的高兴与激动,就连身上的铠甲都轻盈鲜亮着,好似显示着他此刻的心情。
“哈哈哈,薛将军在时就曾无数次提过二公子俊朗舒逸,文采飞扬,这次,在下终于得见真容。让我看看,嗯,你还别说,真像,殿下你看看,你仔细看看,这模样是不是和薛将军很像?”
粗大的嗓门响起,让薛翦不由得想起父亲说的话。“肖卫国,此人性格豪爽,忠肝义胆,而且重情重义,粗中有细,实乃将才,此番前去,他会将你大哥冤死的证据交给你,务必要小心谨慎的带回来。”
二人又客套了几句,便说到了正事,得知平王中毒,肖卫国大感震惊,震惊之余,又心有所思,但面上并未露出痕迹,心中却如打翻了五味瓶,这功臣果然不是随便当的,暗叹这皇帝果然是卸磨杀驴,薛城已然身死,平王也早已交了兵权,卸甲归田,这皇帝老儿竟然还要斩尽杀绝,却不知这毒乃是薛青玉自己所下。
二皇子夏侯明远又忙着救灾去了,便把薛翦的事情交给了肖卫国。
于是二人便回到了肖卫国的住处,待到左右无人之时,肖卫国拿出了一张供状和一块玉佩,那玉佩是宫里来的侍卫总管,交给当初那个小卒的,小卒逃跑后,因身上没有银子,便把玉佩典当了,谢卫国也是偶然之间,在这边陲之地,见到了如此华美的皇宫制式的玉佩,这才抓到了射杀薛将军的小卒,从而得知了薛成被害的真相。
“二公子,这些证物属下便交给你了,人,我已经秘密看押在一处密室,绝对安全,为确保万无一失,待到二公子回京之时,再交由二公子带回去……”
肖卫国压低声音和薛翦说着查到的事情。之后又派了两名自己的亲信,为薛翦带路,安排了他们第二天上山的事情,又安排了薛翦一行人的休息事宜,二人这才分开,各自离去。
薛翦回到住处,仔细端详着手中的供状和玉佩,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这些证物的分量,也明白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
第二日清晨,雪依旧未停,薛翦悄悄的派人把两件证物送回京城,然后带着侍卫和两名向导出发上山。山间道路被积雪覆盖,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进山的同时,薛翦在北疆放出了收购极品雪莲的消息,并让人将消息传到了北戎。
薛翦带人在山中爬山涉雪的寻找了十几天,始终都没见到走私队伍的影子,也没有发现极品雪莲的踪迹,自己人却已疲累不堪,他很想再坚持找下去,但也知道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自己的命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雪山之中了,于是万分不舍的带着人回到了北关镇,这座杞国最北的边陲小镇。并派人到马场郡给夏侯明远送信。
而远在京城的楚璃,终于等到了赏花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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