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春娇顿时尴尬,她就是个理科垃圾,黑板上的公式也好字母也好,属于双方互不熟悉的地步。
尹春娇:“那什么,走快点,都快九点了,我明早还要上班呢。”
说着她就加快了脚步。
周济怀也没多想,跟着加快步子。
回到家周济怀先洗澡。
每天洗完澡,洗澡间上面的桶里都会装满井水,经过一天的日照水都有四十多度的温度。
洗澡的时候把连着的塞子拔掉,热水就下来了。
有时候烫的很,还要喊另一个上去加冷水。
平时八点半左右就睡了,今天搞到快十点,尹春娇一躺下就秒睡。
每天忙的很,根本没时间失眠。
第二天早上尹春娇起来做好饭吃了就去上班了,也没喊周济怀。
都不上学,也没事干,起来那么早干什么?小孩子就要睡觉。
人生有觉尽情睡,莫使枕头空对被。
她想睡懒觉还没时间呢。
一来到办公室,就被聂荣钦喊到他办公室了。
一看他尹春娇就知道聂主任很高兴,因为从她进来,他的嘴角都是翘着的。
“那个,喊你春娇同志显得有些生分了,以后我跟他们一起喊你大姐,你不介意吧?”
尹春娇笑道:“我不介意,主任只要没觉得是我占你便宜就行了。”
聂荣钦笑道:“大姐不觉得我把你喊老了就行。”
尹春娇嘴里说着不介意,但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的感觉,她道:“主任您找我是什么事,只管说。”
“是这样的,你先坐。”聂荣钦拿出抽屉里的一张纸,放到她跟前:“这是我们县七个街道办的名称,那会儿领导们都说了,让你先挑选两个去讲一堂课试试,要是反应也跟这边一样不错, 他们就派人来学习。”
尹春娇拿着看了一下,然后问聂荣钦:“他们这是觉得昨天的课我作假了?”
聂荣钦没想到她这么敏锐,笑容尴尬了一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只能服从领导的安排。”
尹春娇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是谁提议的。”
见聂荣钦不说话,她猜:“刘副县长?”
聂荣钦还是没说话,但尹春娇就是知道自己猜对了。
尹春娇一生气,没管住嘴:“这个老秃瓢,迟早把他头上那仅剩的几根毛给薅下来。”
这个时候很少有秃头的,大家头发都旺盛的很,早睡早起,洗头都是香皂,理发店里经常有人去理发的要求就是打薄。
但现在这种情况很少,大家不是在变成秃子就是在变成秃子的路上焦虑着。
“咳咳,那什么……大姐,我觉得吧,场合上还是要给领导点面子的。”
虽然他也很不喜欢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