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么复杂的医学问题都懂。”刘副县长意有所指:“看来尹干事的来头也不简单啊。”
聂荣钦皱眉,刚要说点什么,就听尹春娇说:“这个是我家老祖,嗯,就是我公爹的二姐,我应该喊二姑奶奶,她当年学的就是战场救护,这是她在抗日战场上听一位米国的战地医生说的。”
“她就把这当成了趣事记录在她的战地手札上了,只可惜后来牺牲了,连个囫囵个都没找到。她牺牲后她的手札就被辗转送了回来。”
“我公爹就哭啊,二姑奶奶一走,跟他同辈分的,就只剩下他一个了。他一想念哥哥姐姐们,就天天拿着手札看,后来还把几位总长辈的英勇事迹当故事讲给几个小辈听,我也就在旁边听了点。不过家里很多的书以及姑奶奶的手札,都被烧掉了。”
因为什么原因烧掉的,众人心里都明白。
刘副县长听她这么说,心里哼了一声,这就是死无对证了。
要是早几年,他就能用她家姑奶奶跟国医生有来往将她搞得身败名裂。
但现在不行了,现在他也要夹着尾巴做人。
胡县长看着黑板:“原来是这样啊,你这么一说,是个人就能懂。”
“能懂跟愿意相信是两回事。”尹春娇道:“今天之所以说,就是因为想起我们街道办之前发生的一件婆婆差点害死媳妇的事,要是那个婆婆知道这点,也不会那么无知的比这媳妇吃什么转胎丸了。如果大家都懂,这种悲剧也就不会发生了。”
众人都知道说的是唐家的事。
胡县长点头:“讲的很不错,杨主席,你们妇联出人才啊。”
杨主席就笑:“那都是在胡县长的领导下。”
胡县长很满意,又对聂荣钦道:“你们街道办的工作做的非常好,之前给孕妇建档,这次给你们辖区的小年轻普法,跟他们讲如何处理婚姻中的各种矛盾,都是非常不错的。”
“我觉得这个很好,你们整理下,回头让其他街道的人来学学。不说所有人都懂,但只要有一个人懂,那就少一个受害者。”
尹春娇立刻带头鼓掌,其他人都愣了下,然后也跟着鼓掌。
尹春娇:“胡县长这话说的太好了,我们妇联的工作有您这么支持跟理解,一定能越来越好的。”
吴怡:“是啊胡县长您这话说的让我这个妇联主任都无地自容了。我们都没想到。”
胡县长被捧得很是舒服。
他看着聂荣钦:“你把尹干事今天讲课的内容好好整理下,回头让其他街道办的来学学。争取今年我们县能拿个优秀。”
“是,县长。”
胡县长看着尹春娇,伸出手:“干得不错,好好干。
尹春娇立刻握住:“谢谢您的鼓励,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胡县长点点头:“既然来了,我们就去看看老百姓们的生活。”
于是一群人又离开了街道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