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夏洛以一种夸张的方式从邱雅和新郎中间蹭过,仿佛他是这场婚礼的主角一般。
婉婉见状,不禁露出嫌弃的表情,嘟囔道:“他现在怎么跟神经病似的,你说马冬梅不缺胳膊不少腿的,怎么就嫁给他了呢?”
夏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孟特终于按捺不住,开口说道:“夏洛!你怎么这么不合群呢?”
张扬也跟着起哄道:“让你喝点酒这么费劲?不给面子啊!别让我拿皮带抽你啊!一抽脸上就是个h!”
众人听到张扬的话,都哄堂大笑起来。
夏洛则一脸无奈地看着大家,似乎对这种玩笑并不在意。
张扬继续说道:“虽说你现在是咱们班混得最出息的,夏总!”
他一边说,一边挤了挤眼睛,然后看向周围的人,发现有人在偷笑,便故作严肃地说道:“别笑!我说的不对吗?”
同学们也起哄道:“对对。”
张扬一脸疑惑地看着夏洛,质问道:“但是你夏洛年年同学会连面都不露,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啊?”
夏洛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发虚,但他还是嘴硬地吹牛道:“我一直在筹备我的演唱会呢,实在是太忙了,根本抽不出时间来参加同学会啊!”
一旁的婉婉听了,立刻打趣道:“哎呀我的天啊~~夏洛出息了,都要开演唱会啦!”
孟特也附和着说:“是啊,哪有那么多同学去听啊?”
就在这时,画面突然一转,开始回忆起读书时期的一个冬天。
那是元旦晚会的时候,大家正在玩击鼓传花的游戏。花传到夏洛手里的时候,鼓声恰好停了下来。
于是,夏洛不得不走上元旦联欢会的舞台,唱起了那首《伤心太平洋》。
“离开真的残酷吗?或者……”夏洛紧张地唱着,声音有些颤抖。
唱着唱着,夏洛突然就哭了起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教室内的同学们看到夏洛哭了,先是一愣,随后便哄堂大笑起来。
回到现在,酒店里的同学们似乎也想起了这段往事,他们纷纷拍手唱道:“离开真的残酷吗?!”
接着,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夏洛站在人群中间,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他也只能跟着大家一起笑,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夏洛大气的说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先干为敬!”他端起酒一饮而尽,同学们叫好。
张扬继续打趣道:“袁华,你是咱们班的班长啊,文采最好,你能不能就着咱们夏大腕这身气派的行头即兴赋诗一
首。”
袁华站起身说道:“我试试啊,只身赴宴鸡毛装,都是同学装鸡毛。”
同学们又一次大笑,夏洛表情很不自然,袁华故意说道:“你别生气,娱乐啊!就为押韵没别意思。”
夏洛勉强笑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