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云,判明日午时三刻处斩!”
“好!”
呱唧呱唧……
无数受害者家属红了眼,他们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翌日,法场,菜市场,哪哪儿都是人。
林浪坐在菜市场旁边的茶楼里,旁边是安宁公主,桌上放了一壶茶水,还有几盘子糕点,林生正跟孩子在房间爬来爬去,时不时呀呀喔喔来两声,这个年岁的小孩儿闹腾的厉害,稍不注意,就爬到人看不见的地方,跟你玩儿捉迷藏。
林浪是不愿意跟孩子玩儿的,感觉太幼稚了,不过林生挺喜欢,祂最喜欢的就是小孩儿,凡是跟林浪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给林浪洗脑,孩子就像核武器,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不过林浪全当耳旁风,有一个就不错了,再来一个,好争夺家产吗?别说什么平等对待每一个孩子,人心本就是偏的,偏心才正常。
何况等纪家的案子结束,她就要去南方上任,当只有十个手下的小旗,争权夺利的道路,长呐~
一般人被砍头,都会贿赂刽子手,可纪家早就被抄了,哪里来的银钱贿赂刽子手,死到临头,纪凌云终于知道害怕了,看着锋利的刀刃,两股战战,竟是直接吓尿了。
秋风一吹,尿骚味传的老远,不少人都捂住鼻子,用嫌恶的眼神看着纪凌云,昔日贵公子又如何,作恶的人,终究会得到报应。
“时辰已到,行刑!”
咚、咚、咚,头颅滚动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直面躬着的躯体,纪家最小一辈的少爷,就此丧命。
随着纪凌云的死去,纪家其他人也紧跟步伐,没两天也去见了阎王,菜市场的地冲刷了一遍又一遍,可血腥味还是消不掉,只能等待来年春天花满城,或许能掩盖一二。
李植给林浪出去上任的事件,是年后二月,毕竟总不能叫人才回来,年都没过,就出去做事儿,老太太那边交代不过去。
抄完桂城知府和纪家的财产,李植无师自通了丰盈国库的办法,他自认给官员的俸禄够多了,但他们还是不知足,那就不能怪他下手狠了。
于是,朝堂上官员们就发现六部尚书三天两头被叫进宫,问他们也不说,就打太极,可能当官的,都不傻,从细枝末节窥见‘秘密’,敲打家中亲眷自是不提。
二十三一过,年味就浓了,在古代过的第一个春节,林浪还是挺重视的,跟孔家一大家子吃吃喝喝,看了烟花,游了湖,赏了冬梅,便到了年后。
林浪要去上任,又带着个奶娃娃,孔雪莲放心不下,于是也跟着去了,不过她这一去,倒是焕发了事业第二春,和官夫人打上了交道,帮着林浪打理后宅,事事都妥帖稳当。就是吧,没能以林浪母亲的身份在外行走,是她心中唯一的遗憾。
林浪呢,自到了南方,就跟飞龙上天,游鱼入水,猿猴归山似的,打的当地的匪患一度往深山缩。
可林浪哪有见到劳动力,任由他凭空飞走的道理,硬是把山匪改造成良民,除开天生恶人,谁会不想过稳定富贵的生活,百姓只要有一口吃的,都不会想着上山当山贼,无非是迫不得已而已。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林浪转眼就变成了三品大员,也算是混出个名堂来了,不仅如此,她还生了个孩子,姓林,记在原主名下,也算是给林家留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