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民兵闪电般伸出木杆,钩起的却是一个罐头壳子。
十班长舀起一捧水闻了闻:“柴油味...帕帕的叛军可能出现过。”
** 黎明前的黑暗时刻**
三连的哨兵差点开枪——九班的充气艇覆满藤蔓,像截漂浮的烂木头。直到听见民兵们自创的**“布谷鸟-蛙鸣”**识别信号才放下枪。
**“援军来了!援军来了!援军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像火星溅进干草堆,整个营地瞬间火了。
- 瘸腿的机枪手“铁锤”抓起砍刀当拐杖,一瘸一拐冲向河岸
- 医护兵“牧师”扔下正在清创的匕首(刀尖还挑着半条蛆虫)
- 丧彪连长坐在弹药箱上没动,但指间的烟卷已被捏碎
当九班的充气艇撞上岸边烂泥时,三连的士兵们像饿狼般围了上来。
营地比想象中惨烈:
- 几个轻伤员躺在芭蕉叶搭的棚子里,绷带已渗出血与脓的混合物
- 仅存的有些医疗常识的老民兵正用**砍刀消毒**(架在篝火上烧红)
- 丧彪本人坐在弹药箱上,左腿伤口爬着**蛆虫**(当清创手段)
**“老子以为营长得让我们等两天呢。”**
九班展开迫击炮组件时,三连的士兵发出压抑的欢呼。
- **弹药分配**:
炮弹、火箭弹、手雷、子弹。
- **食物分发**:
- 熏肉当场切开,油脂滴在篝火上噼啪作响
- 压缩饼干泡在酒精里变成“壮胆糊”
丧彪接过十班长递过来的蜂蜜水,突然拽过十班长的衣领:
**“回去告诉季博达——三连还剩三十来条命加上这两个班,够换帕帕半支第七营。”**
休息了一上午,十班踏上归途。
一个新兵回头望去——临时营地里三连的民兵们还在忙碌着整装待发。
十班长踹了他一脚:“别回头,菜鸟。”
**“在非洲战场,回头的人容易撞上子弹。”**
他们身后的泥地里,新鲜脚印很快被暴雨冲刷殆尽。而更深的雨林里,某截“枯木”突然眨了眨眼——那是第七营的观察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