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长,安排两个机灵的,去探探。”
两个侦察兵,鬼鬼祟祟的钻进了雨林。
另一个民兵拿着热成像仪器下了车。
半小时后。
狂龙得到了需要的信息。
-村落里一共12间茅草屋环绕中央水井,井台边拴着5个骨瘦如柴的村民。
- 东侧谷仓改造成军火库,门口堆着沙袋,两名叛军叼着烟看守。
- 西侧棕榈树下吊着个铁笼,里面蜷缩着血肉模糊的人形。
8名武装分子在活动,其中4人持AK,2人扛RpG,还有2人用皮鞭抽打村民搬运东西。
谷仓内热源显示另有6-8人。
- 最南侧茅屋有携带手枪的叛军,疑似据点指挥官。
狂龙舔了舔开裂的嘴唇,古柯叶的苦涩混着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一排碾过去,二排三排左右包抄,四排留守。”
头车架设的重机枪突然开火,12.7子弹将棕榈树拦腰打断,吊着的铁笼轰然坠地。
- 巡逻叛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子弹撕碎,一具尸体挂在井绳上晃荡
- 村民尖叫着趴进泥坑,有个少年趁机抢过叛军的砍刀,捅穿了最近守卫的眼窝 。
在叛军做出反击前,迫击炮弹的炸响声接连响起。
爆炸震飞了半个屋顶,燃烧的茅草如地狱火雨般坠落。
谷仓里冲出的叛军像没头苍蝇:
- 一个光膀子的壮汉刚举起RpG,就被迫击炮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掀翻在地。
-一个民兵用手雷轰开茅屋门板,发现三名叛军正往地道钻 。
回头喊了一声。
“火箭弹。”
同班战友的一发RpG火箭弹送这三名叛军去见了长生天。
- 狂龙亲自踹开南侧茅屋,携带手枪叛军头目正握卫星电话求援 。
-“说再见吧。”狂龙的一轮点射结果了这个叛军头目。
半小时后,硝烟散尽。
- 击毙14名叛军。
缴获步枪9支。
手枪1支。
猎枪2支。
-炸药x20管。
各类弹药3箱。
- 解救村民23人。
- 铁笼里是前政府军少尉,舌头被割。
狂龙把玩着从军官尸体上搜出的金牙。
收拢人员,装车战利品。
狂龙留下政府军的名号,便头也不回的上了越野车。
引擎咆哮着惊醒雨林深处的灰鹦鹉,它们盘旋在村落上空,羽毛沾着火药灰像一场黑色大雪
卡桑加西侧的政府军废弃哨所。
三连的士兵像幽灵一样穿过雨林,迷彩服上沾满露水和蜘蛛网。丧彪连长蹲在一棵金合欢树后,望远镜里映出那座混凝土哨所——墙皮剥落,锈蚀的铁丝网上挂着风干的动物尸体,但二楼的窗口却闪过人影。
“一排正面佯攻,二排左翼包抄,三排右翼断后。” 丧彪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他往嘴里塞了一块方糖,喉结滚动,“一个不留。”
一排正面佯攻。
“哒哒哒!”
一轮点射打穿了哨所顶层的观察哨,叛军哨兵的脑袋像西瓜般炸开。紧接着,三连的一个机枪手架起pK轻机枪,对着哨所大门疯狂扫射,木屑和碎玻璃四处飞溅。
马上就有叛军做出反应,二楼窗口伸出三支AK-47盲目还击。
甚至还 有人从后门丢出烟雾弹,试图掩护撤退 。
哨所顶层的重机枪手刚露头,就被三排的两个机枪手集火干掉。
“他们上钩了! 一排长咧嘴一笑,往哨所门口内甩了颗手雷。
二排的士兵像猎豹一样从左侧雨林窜出,ak47枪口喷出细密的火舌。
迫击炮弹的炸响在哨所内接二连三。
一个民兵在哨所后门埋设了绊雷。
- 两名叛军刚冲出来就被炸成碎肉,血雾喷在混凝土墙上。
-八班长踹开侧门,一个点射轰飞一名叛军的半边肩膀 。
**“投降!我们投降!”** 一个满脸是血的叛军跪在地上举起双手。
**“晚了。”** 丧彪从阴影里走出,一刀捅进他的喉咙。
三排的任务是确保没有叛军从右侧雨林逃脱。
- 三名叛军试图爬窗逃跑,结果被刚刚设好机枪阵地的两个机枪手打成了筛子。
- 眼见几个叛军躲进了地下室。
“烧了他。”丧彪下令
- 民兵们往通风口灌入汽油,再丢进一根点燃的木棍。
- 惨叫声持续了十秒,然后只剩焦臭味 。
哨所肃清战斗用时一个小时。
- 击毙12名叛军(已经全部补枪确认死亡)
- 缴获:
- 军用无线电x1台
- 帕帕的补给清单
- 5公斤未切割血钻
- **三连伤亡**:
- 轻伤2人(流弹擦伤)
中午时分卡桑加指挥中心。
帐篷里闷热潮湿,汗水顺着季博达的太阳穴滑下,在战术地图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四连长老鼠——一个精瘦如剃刀的男孩,正神经质地用匕首削着一块木头,木屑在桌面上积了薄薄一层。他的眼睛每隔三十秒就要扫向无线电,仿佛能用目光逼它发出声音。
“多久了?”季博达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老鼠看了眼腕表——表盘玻璃有道裂纹,是上周帕帕的人偷袭时留下的。
帐篷外传来四连士兵的窃窃私语。
中午电台突然爆出电流杂音。
老鼠像触电般扑过去,差点撞翻咖啡壶。
信号断断续续,夹杂着枪声和惨叫,“…哨所拿下…但…帕帕不在…重复…帕帕不在…”**
季博达的拳头砸在桌上,震翻了红铅笔。铅笔滚到地图边缘,停在用血圈出的矿产坐标上。
“继续搜。”他对着话筒低吼,“把他的肠子从喉咙里扯出来,也要问出下落。”
- 雨林深处隐约可见装甲车履带印(宽度匹配t-72坦克)
- 树干上刻着帕帕部队的标志(颜料还未干)
- 最令人不安的是——一具被剥皮的尸体挂在树枝上,胸前烙着数字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