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前,村子“肃清”完毕。真正的村民被集中看管,而和帕帕有勾结的几家,则被吊死在村口的猴面包树上,作为警告。
奎托集市的突袭,是由半耳队长带人伪装成买家,接近那几个可疑的商贩。
“子弹怎么卖?”半耳故意用蹩脚的土话问。
商贩眼神闪烁,“你要多少?”
半耳突然拔出手枪顶在他脑门上,“全部。”
埋伏的民兵瞬间掀翻摊位,枪口指向所有试图反抗的人。三具尸体倒在血泊中,剩下的商贩跪地求饶,供出了附近一个帕帕的临时据点。
弃矿场的歼灭战这里是最难啃的骨头——二十多名帕帕残兵占据矿洞,架设了机枪阵地。
狂龙没有强攻。
“烧。”他狞笑着下令。
民兵们将柴油浇在矿洞入口,点燃。浓烟灌入隧道,里面的叛军咳嗽着往外冲,迎接他们的是交叉火力网。枪声持续了十分钟,直到最后一个浑身焦黑的叛军倒在洞口。
当部队返回卡桑加时,第二天的太阳已经高悬。
季博达站在营地门口,看着士兵们带回的战利品——十二把完好的AK-47、三箱弹药、几部无线电,还有从叛军军官身上搜出的地图和名单。
“名单上的人,继续追查。”他淡淡道,“让周边所有村子都知道——藏帕帕的人,就是死路一条。”
狂龙把一块带血的地图按在桌上,“下次该让我去更远的地方扫荡。”
季博达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会有机会的……很快。”
远处,新熔炼的钢铁正在冷却,泛着暗红色的微光。
——肃清残敌,只是开始。
——真正的战争,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