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面不改色地看着几乎贴在自己脸上的肥胖黑人,但他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稳定。代表轻轻推开短棍,用烟头在作战地图上烧出一个小洞,我们只想要稳定。
他在心里补充:『当然,还有那个不明势力需要维持现在的政局。不过你这蠢货不需要知道这个。』
琳达掀开帐篷帘子闯了进来,金发凌乱地披散着,右眼肿得睁不开。帕帕,他们又来了—她猛地看到东方代表,声音戛然而止。
代表礼貌地点点头,目光在她淤青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秒。这个细节没逃过帕帕的眼睛,军阀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金牙。
琳达,给我们的客人倒杯酒。他故意搂住情妇的腰,手指陷进她肋骨处的淤伤,最好的威士忌。
代表摆摆手:不必了。他看了眼腕表——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我只是来给你提个醒。
怎么说?帕帕的手指在琳达腰上收紧,疼得她轻微颤抖。
代表最后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按灭在帕帕的怀表盖上。不要再试探了,他直视帕帕的眼睛,中午,让你的卫队大大方方的走出去就行了。
帐篷里安静得可怕。连外面的喧闹声都仿佛突然远去。帕帕的镀金手枪悬在半空,脸上的横肉微微抽搐。
代表转身走向出口,皮鞋踩在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在掀开帐篷帘子的瞬间,他头也不回地补充道:哦对了,那个会我们东方神秘大国语言的士兵...如果遇到了别动他。
帕帕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士兵?他装傻道。
代表终于回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你知道的,就是那个...很有面子的民兵。他故意重读了这个词,然后不等回答就消失在刺目的阳光下。
帕帕的怒吼和砸东西的声音从帐篷里传出,但代表已经走远了。
代表摸了摸胸前的国旗徽章,轻声道:义务教育啊...摇摇头,走向自己的帐篷。
嘴里哼着早些年抵御外敌的歌曲。
“一条桑干河啊,波浪宽。。。。。。若是那鬣狗来了,等待它的有7.62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