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非洲人最讲信用。帕帕抓起一把钻石,让它们从指缝间流下,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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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水晶吊灯下,西方军事顾问和本地军官们举杯畅饮。侍者端着银质托盘穿梭其间,上面是从法国空运来的香槟。
为我们的友谊干杯!将军举起酒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壁晃动。他的余光瞥见副官正在角落接电话,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借口去洗手间,将军在走廊截住了副官:怎么回事?
东方人...他们...副官声音发抖,刚刚有十辆卡车开进了基地,说是民用援助...
将军快步走向后勤区。眼前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成堆的印着红十字的医疗箱,足足两吨重的精装大米,甚至还有整套的太阳能发电设备。穿着正装的东方代表正在指挥工人卸货,看到将军后礼貌地鞠了一躬。
我国始终相信,军事手段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代表递上烫金封面的援助清单,这些青霉素足够五万人使用,发电机可以供给三个乡镇。
回到宴会厅时,将军发现杰克逊顾问正在阳台上通电话,语气激烈:...他们这是在收买人心!那些发电机根本就是...看到将军走近,他立刻挂断了电话。
月光下,将军摸着自己日渐隆起的腹部,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招手叫来心腹,低声吩咐:把东方人送的药品分出一半,秘密送到我私人别墅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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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公里外,季博达的营地里,孩子们正在熟睡。
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在政府军、帕帕武装和神秘援助方都看不见的角落,季博达的匕首深深扎进木桩,刀柄上缠着的布条在晨风中飘扬——那是用敌军制服撕成的简易旗帜。
雨季即将结束,而真正的狩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