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老头倒出了小袋里的东西。
“看看,这些狮子牙,还有花豹的牙,哦,这是鬣狗的牙。”抬头看着季博达。“你还想要什么?”
季博达扫了一眼老头的铁盒子和身后的架子。
“再来一些辣椒面和鸡蛋。”
这时老头身后的大个子黑人已经将五袋面粉送到了柜台上。
独眼老头拿出了一小袋辣椒面。
“鸡蛋,我只能给了十个。”
说着话老头用棕榈叶包了十个鸡蛋,又用绳子将棕榈叶子缠好。
老头嘿嘿笑着,金牙反射着诡异的光:听说帕帕前几天吃了大亏?他意有所指地摸着猎枪。
季博达面不改色地收起货物:对我们头儿没有影响。
独眼老头点了点头。
“说得也没错。”
交易完成得很快。当三人重新没入雨幕时,丧彪注意到有两个大个子黑人从隔壁摊位起身,但被老头一个眼神制止了。
回程的路上,狂龙忍不住问:那老东西怎么知道帕帕的事?
季博达拍了拍装着青霉素的背包:因为有些伤口...他望向政府军基地的方向,只有特定武器能造成。
雨越下越大,冲刷掉了他们所有的足迹。而在集市深处,独眼老头正用猎枪瞄准远处的一只野狗,扣下扳机的瞬间,笑得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