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电机嗡嗡作响,清单上的汉字在灯光下棱角分明。这些冰冷的数字背后,是足够打一场小型战争的资本。季博达将清单按在桌上的地图上,看着山洞的位置和现在营地的位置。
季博达看着同样是红色标识的山洞和营地,又看着同样是蓝色的小镇和集市。
季博达意识到,这或许是一张本地势力的布局图,比之前营地里的那张图要更全面。
。。。。。。
政府军指挥所内,电扇在头顶嗡嗡转动,却驱不散屋内燥热的空气。
将军——一个五十多岁、鬓角斑白的男人——猛地将战报摔在桌上,震翻了半杯冷掉的咖啡。褐色的液体在作战地图上蔓延,浸透了标记着十几个被袭击村镇的红叉。
帕帕这条疯狗!将军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为什么突然咬我们?!
参谋官绷直了背脊,喉结滚动了一下:报告将军,根据线人提供的情报……帕帕的一个秘密军火库在前天遭到袭击,损失惨重。他认定是我们干的,所以发动了报复性打击。
将军的拳头砸在桌上,震得墙上的防区图簌簌抖动:我们的人什么时候动过他的军火库?!
不是我们。参谋官迅速调出情报档案,根据侦察兵报告,袭击者手法专业,使用了诡雷和伏击战术……更像是雇佣兵或者……他犹豫了一下,其他势力的特种部队。
将军眯起眼睛,走到窗前。窗外,暮色中的军营正在收治伤员,哀嚎声隐约可闻。远处地平线上,被袭击的村庄仍在燃烧,浓烟染黑了半边天空。
将军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知道是谁在借刀杀人。
参谋官刚要转身,将军又叫住他:等等,帕帕在哪里的军火库被袭击了?
参谋指向地图上一个偏僻的山区,这里有个废弃的矿洞。
这里,三年前不是就被游击队清空了么?
将军的手指重重按在那个点上。
“根据线人回报,这里后来被帕帕改造成了军火库。”
派眼侦察小队去。将军的眼中闪过锐光,如果是第三方势力干的,他们不会只抢一次。
参谋官突然明白了什么:您是要……
既然有人送了份大礼,将军冷笑,我们不妨帮他们添把火。
夜色渐深,指挥所的灯光在沙漠中像一座孤岛。
一百多公里外,季博达正擦拭着那支SVd狙击步枪,枪身上的出厂编号在油灯下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