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清理了几具尸体,并没有什么新的有价值的物品。
烧了?小红踢了踢尸体。
季博达摇头,从背包取出细绳和空罐头:给他们朋友留点‘礼物’。
两分钟后,一具尸体下方被布置了简易诡雷:
- 绊线连着扳机保险
- 空罐头里装着碎石和火药
- 第二具尸体下额外压着颗拔掉保险栓的手雷
当小红将最后一根绊线藏在落叶下时,远处传来狼嚎般的呼哨声——劫匪的同伙来找人了。
季博达拎起物资袋,让他们自己引爆课堂。
两人消失在树丛中,身后很快传来连环爆炸的闷响,惊飞了整片树林的夜鸟。
回到营地后,不待季博达召集,警戒楼上的狂龙便远远的发现了二人。
老鼠和丧彪迎了上来,接过季博达背上的防水布,狂龙也接过了小红的口袋。
就这样,几个孩子雨季前修缮营地的材料便基本收集的差不多了。
老鼠爬上警戒楼的顶盖,丧彪将一块防水布甩了上去,老鼠仔细的将防水布盖到了警戒楼的顶盖上,整个盖好了之后,夜晚警戒的孩子再也不能透过警戒楼破旧的顶盖看到天上的星星了。
季博达在警戒楼里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真不知道之前的大金牙为什么不修理一下这个警戒楼,或许真是应了那句饿死不种田吧。”
接着季博达招呼着小红把石块送到警戒楼上来。
几块二三十斤的石块被送到了警戒楼上。
这个重量的石块显然是扔不上去的。
上面的老鼠用绳子拴好了麻袋,一块一块的把石块拉了上去。
季博达看了看摇摇欲坠的警戒楼。
“压住四角就行了,别弄得太多了。”
老鼠在警戒楼顶盖上。
“收到,长官。”
云层变厚了,季博达小声嘀咕着,黑亮的眉毛拧在一起,比昨天更低了。
接着便是几个人睡觉的帐篷。
季博达和小红将防水布的一角拴上石头,喊着。
“1。2。3。”
石头划过一条弧线,落到了帐篷的另一侧。
防水布也稳稳的盖在了帐篷顶上。
老鼠和丧彪又拉住防水布的另一侧。
拴好了绳子。
防水布的四角被稳稳的固定住,再将固定用的石头埋在土里。
此刻空气带着草原特有的干燥气息,但季博达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风变得越来越潮湿了,夹杂着远处雨林的味道。蹲下身,手指划过营地外围松散的泥土,轻易就挖出了一个小坑。
土太松了,他自言自语,一场大雨就会把这里冲垮。
季博达站起身,环顾四周。这个他们五个孩子称之为家的营地,实际上只是几间摇摇欲坠的木屋和一圈勉强算作围墙的铁皮围栏。雨季即将来临的征兆让他小小的胸膛里充满了不安。
必须还得做点什么。
小红!老鼠!丧彪!季博达喊道,我们有工作要做!
营地中间帐篷的位置。
季博达在地上画了一道线。
“在帐篷周围挖一圈排水沟。”
接着又在厨房和营地周边画了起来。
三个孩子跟着季博达认真的听着。
“这些位置都要挖。”
“不然我们每天就只能生活在水里了。”
雨季要来了,比我们想的早,季博达严肃地说,如果处理不好,我们的营地撑不过去。
丧彪,一副精力过剩的样子,此刻正兴奋地挥舞着一根木棍。
季博达站在一块稍高的石头上,看着天空,丧彪、老鼠和小红从帐篷里拿出工兵锹开始挖掘排水沟的工作。
季博达也没闲着,他正在思考排水的路线。
从帐篷周围过了避弹墙,到哪?
季博达巡视了一周,目光停在了小红的散兵坑。
接着便是将水引入外面干涸的河道。
太阳西斜时,他们已经完成了大部分工作。帐篷的屋顶不再漏光,厨房的屋顶也被盖上了防水布。排水沟从帐篷到河里,已经挖好了。
季博达继续思考着,还差了些什么。
看了一周。铁皮围墙。
夜幕降临。
简单晚餐的幸福时刻到了。
季博达用前世记忆勉强做出的死面馒头,看着这些软趴趴不成器的死面馒头,季博达是提不起什么胃口。
可这在几个非洲孩子们眼中却是难得的美味。篝火映照下,四个孩子围坐一圈,警戒楼上的是狂龙。
小红珍惜地小口啃着白面馒头,连沉默的丧彪都吃得格外认真。
季博达不由得感慨在艰苦环境中简单食物真的可以带来的纯粹快乐。
看着自己失败的发面成果,季博达回忆起前世在东方大国的生活片段,内心自嘲两辈子都没学会发面,同时思考着下次尝试做饼子可能更实际。
修缮好的营地中,篝火噼啪作响。
季博达看着狼吞虎咽的孩子们,内心涌起保护欲,暗下决心要让他们吃上更好的食物。
季博达蹲在帐篷里用石块围成的简易火塘边,小心地翻转着手里的烤肉。火光映在他专注的脸上,额头上还沾着面粉。
“明天如果不下雨,我们还要加固营地的铁皮围墙。”
三个孩子一边吃着嘴里的食物一边点着头。
“我们还要把帐篷的地面加高。”
老鼠边吃着食物边问道。
“怎么加高?”
季博达看了一眼地面,又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
“用石头。”
小红似乎是明白了。
“咱们要在地面铺上一层石头么?”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季博达起身在营地里转了一圈。
所有物资已分门别类:
- 药品用蜡纸包好,放在帐篷里的架子上。
- 警戒楼和厨房的顶上用防水布边缘压着石块,形成斜坡导流雨水。
- 盐罐和糖罐悬空吊在厨房的房梁,防蚁防潮。
季博达知道,雨季会困住弱者,却会为猎人留下最好的追踪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