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教堂的阴影里,狂龙清点着战利品。
够用一段时间了。他掂了掂绷带卷,突然咧嘴一笑,那老太婆肯定藏了更多。
丧彪突然按住他的肩膀。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两道车灯像利剑般刺破黑暗。
季博达立刻打出手势,三人迅速隐入墙缝。一辆漆着政府军标志的皮卡颠簸驶过,车斗里坐着四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其中一人正对着无线电说着什么。
“搜查队……”
“这可比预计的来得快。”
等车声彻底消失,季博达才从阴影中走出。他望向南方——那是回营地的方向,或许是政府军刚刚巡视过的区域。
绕路回去。他简短下令,同时将药包塞进贴身的暗袋。
三人转向东南方,那里是连政府军都不愿意去的乱石草原,车子无法行进,又有野兽出没。
狂龙踩到一块石头时差点滑倒,被丧彪一把拽住。季博达忽然停下,从脚下捡起一个弹壳——还很新,最多两天前留下的。
“有人来过……”
“而且不是政府军——他们不会用这种老式步枪。”
丧彪的眼神变得锐利,他闻到了比狮子更危险的气息。三人不约而同地加快脚步,枪械的金属部件在干燥空气中泛着冷光。
当第一缕月光浮现时,他们终于看到了营地外围的矮墙。小红设置的警戒线完好无损,但季博达还是敏锐地注意到——墙角的石块被人动过。
他蹲下身,指尖掠过石缝间的一根头发丝。原本应该横在缝隙的它,现在静静躺在石面上。
“有人来侦查过……”
“但没敢进去。”
季博达站起身,向远处树丛中等待的两人打了个安全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