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让大明陷入动乱之中,更不会让娘失望。”
看到朱宸宇早有打算,而且说得胸有成竹,马皇后才彻底放下了心来,脸上的担忧之色也消散了不少。
就连刚才还气愤不已的朱元璋,也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心里比谁都清楚,只要这个逆子愿意插手,这件事情就有缓和的余地,否则即便是强如他朱元璋,也未必能控制住这道悬赏令所带来的巨大危害。
而另一边,胡惟庸的府邸上,果然如朱宸宇猜测的那样,他刚把伤势稳定好,便急不可耐地乘坐马车向皇宫疾驰而去,恨不得立刻赶到御书房禀报一切。
来到宫门口,早已在此等候的锦衣卫见状,连忙上前引路,带着胡惟庸向着御书房走去。
一路上,胡惟庸脚步匆匆,神色间满是急不可切,
显然是急于向朱宸宇表功。
刚一踏进御书房大殿,胡惟庸便快速扫视了一圈殿内众人,目光瞬间锁定了马皇后身旁的朱宸宇。
他当即三步并作两步,快步来到朱宸宇身前,随后扑通一声重重跪在了地上,恭敬地叩首道:
“臣胡惟庸,叩见陛下,叩见皇后娘娘,叩见秦王殿下,叩见太子殿下!”
行完大礼之后,胡惟庸还没来得及直起腰,一旁早已压抑不住怒火的朱元璋,顿时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怒骂道:
“胡惟庸!
你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
真是好大的狗胆!
谁给你的胆子发布那道疯狂的悬赏令?
你是不是觉得咱老糊涂了,杀不了你的九族,治不了你的罪了?”
一上来就被朱元璋指着鼻子劈头盖脸地怒骂,胡惟庸心里对他却是极为不屑,暗自腹诽道:
“哼,这陛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一点都不如我们秦王殿下沉稳大度。
你看看秦王殿下,自始至终脸上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之色,这明显是对臣极为信任啊!
反观你朱元璋,除了在这里乱发脾气,你还能做什么?
遇事只会喊打喊杀,半点帝王风范都没有。”
当然,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万万不敢说出口,脸上依旧维持着恭敬惶恐的模样,低着头默默承受着朱元璋的怒火。
直到朱元璋骂得口干舌燥,渐渐止住了声,胡惟庸才缓缓抬起头,目光看向朱宸宇,沉声禀报道:
“秦王殿下,
还请殿下不用忧虑!
臣发布的这道悬赏令,虽然听起来有些恐怖,但实则完全可控,臣有十足的把握,绝不会让事态失控,更不会祸乱大明根基!”
说着,他也不再隐瞒,继续详细说道:
“臣在大明的各州府郡,都安插了不少亲信,足以掌控当地的局势。
同时,臣早已命户部将天下登记在册的,佛门与道门之人的姓名、籍贯、所在寺庙道观等信息,悉数摘录了出来,整理成册后分发到了各州府郡。
各州府郡的官员,届时会根据这些名单,仔细辨认被捉拿之人是否真的是佛道两门之人,绝对不会让无关之人蒙冤。
而且这份名单,也会张贴在各州府郡的城墙上,让百姓们看得明明白白,这样一来,自然不会造成大规模的滥杀无辜,
这点,臣可以向殿下保证,臣绝对有十足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