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宸宇慌忙躲过,一边揉着胳膊一边嘟囔:
“问问都不行嘛……”
嘴上抱怨,却不敢再耽搁,转身看向徐达,神色瞬间变得严肃:
“徐伯伯,得罪了。”
说着,他抬手抵在徐达的肩胛骨处,一股温和却浑厚的内力缓缓涌入,昨日吕布那一戟力道刚猛,虽未伤及要害,却震碎了不少经脉,若不及时调理,确实会落下病根。
随着朱宸宇的内力缓缓涌入体内,徐达只觉一股温和却浑厚的暖意游走四肢百骸,原本稍一吸气就钻心的疼痛渐渐消散,受损的经脉像是被温水浸润,舒服得让他忍不住喟叹出声。
马皇后见朱宸宇凝神聚力、全心为徐达疗伤,紧绷的嘴角终于松了松,能多补救一分是一分,等会儿要说的事,还真不知徐达能不能扛住。
徐夫人谢氏则一直蹙着眉,眼神紧紧锁在徐达身上,满是紧张与关切。
与众人的凝重不同,魅姬、惑姬两个小丫头笑得像偷着乐的小狐狸。
尤其是魅姬,一双灵动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马皇后手中的鸡毛掸子,还偷偷给姐姐递了个得意的眼神,那模样仿佛在说:
“姐姐你看!
还是我厉害吧,早早的将母后的鸡毛掸子带来。”
惑姬心领神会,悄悄点了点头,眼底满是认同。
两人的小动作藏在身后,旁人竟无一人察觉。
小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朱宸宇缓缓收回抵在徐达肩胛骨上的手,语气平静地说道:
“徐伯伯,
你的伤势已然痊愈。
只是你身子底子亏得厉害,还需静养三五日,多吃些进补的食材,或是开一副滋补方子调理,便无大碍了。”
徐达猛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只觉浑身轻快无比,比受伤前还要强健几分,脸上瞬间涌起狂喜:
“多谢秦王殿下!
老夫现在只觉浑身是劲,比巅峰时期还要利索!
不知殿下能否为老臣解惑,这究竟是何缘故?”
朱宸宇微微颔首,解释道:
“徐伯伯体内本就积了不少暗伤,长年累月消耗气血。
此次我用内力为你通体梳理,将暗伤悉数拔除,你的身体自然重回巅峰。
只是日后需多加留意,每隔一月需进补一次补血益气的药材,
否则气血之力仍会慢慢损耗。”
徐达听得似懂非懂,虽不明白内力、气血究竟是何意,但核心意思已然摸清,自己身体恢复到了最佳状态,只需按时进补便能维持。
他重重抱拳,语气郑重:
“秦王殿下,大恩不言谢!
日后但凡殿下有所吩咐,老臣万死不辞!”
话音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当然,有个前提,不可与大明、与皇上为敌。”
朱宸宇闻言,脸色黑了黑,没应声,这老狐狸,倒是把话说得滴水不漏。
马皇后与谢氏见两人这般,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马皇后知道,疗伤这关算是过了,接下来,该说正事了。
马皇后转头瞥见刚要落座的朱宸宇,眉头一皱,沉声喝道:
“谁让你坐下了?给我继续跪着!”
朱宸宇顿时不乐意了,委屈巴巴地嘟囔:
“娘,
我都帮徐伯伯治好了伤,就不能让我坐会儿喘口气吗?”
回应他的则是,马皇后手中鸡毛掸子啪啪的两声脆响,朱宸宇立马怂了,乖乖跪回原地,脸上满是不忿,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徐达与谢氏见状,皆是满脸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