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已经成年,幕后主使是吕氏,她常出入后宫,你想防范也多有不便,二哥不怪你。”
“真的吗?二哥!”
朱棣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激动。
朱宸宇缓缓点头,随后,二人有说有笑地向着东边的院子走去。
一进院子,就见朱刚与李景隆正坐在石桌前对饮,看那满脸通红的样子,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朱宸宇顿时皱了皱眉,心里嘀咕:
‘老子在后宫被老娘她们训,这俩家伙倒在这里潇洒快活!’
当即就想拿这两个倒霉蛋出气,笑眯眯地走到桌前调侃:
“呦,这是立了多大的功啊?
来给二哥说说,都在这儿庆祝上了?”
这话一出,两人脸上的喜悦瞬间僵住,笑容凝固在脸上。
半晌,还是朱刚先开口,苦着脸说道:
“二哥,你就别取笑我们了!
现在吕将军还在到处找我们呢,战场抗命这事儿,显然是过不去了。
我们这不是想着,在挨军棍之前好好喝一顿,
也能减轻点痛苦嘛!”
李景隆也连忙点头,一脸委屈:
“是啊二表叔,三表叔这还算好的,我比他惨多了!
我家那老登正提着剑守在宫门口,就等着我出去呢!
我要是运转内力,凭他那身板,我一巴掌就能呼死,但他终究是我亲爹,我也只能忍着,跑到这儿躲清静来了。”
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倒苦水,朱宸宇顿时笑得没心没肺。
原本还打算教训他们一顿,现在倒没了兴致,比起自己那点不痛快,吕布的军棍和李文忠的怒火,显然更让这俩家伙难受。
紧接着,他拉着朱棣也坐了下来,招呼道:
“来,咱兄弟四个一起喝!”
四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本就奔着喝醉去的,也没人用内力化解酒力。
直到夜幕彻底降临,朱宸宇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向着后宫走去。
马皇后的寝宫内,她平日里常坐的榻边,四双眼睛正死死地相互瞪着,正是蓝若薇、徐妙云,还有魅姬与惑姬两姐妹。
自从下午被几人围着撸狐尾,魅姬和惑姬心里憋了一肚子气,没处撒就盯上了蓝若薇与徐妙云,谁让这俩丫头撸得最狠,甚至还拔了几根狐狸毛!这口气怎么能忍?
就这样,四人足足对视了一个时辰,谁也不肯先服软。
马皇后起初还想着劝架,可任凭她怎么说,四个小丫头都不为所动,最后索性放弃,坐在一旁静静喝茶,和孙贵妃、郭贵妃、贡妃几人闲聊起来。
直到天色渐晚,三位贵妃起身告辞,彻底离去之后,这四个小丫头依旧气鼓鼓地互瞪着。
马皇后无奈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你们四个这是要僵持到天亮?
赶紧各自散去,别在这儿堵心。”
有了马皇后的令下,四人才不情不愿地收了目光。
可魅姬心里的恶气显然还没出够,当即挺了挺胸脯,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地对惑姬说:
“姐姐,走,咱们去给小主人暖床!”
这话明摆着是说给蓝若薇和徐妙云听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蓝若薇和徐妙云就彻底傻眼了,徐妙云更是气得结结巴巴地吼道:
“你……你不要脸!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一点都不知羞耻!”
面对徐妙云的指责,魅姬非但不恼,反而昂着头,一脸理直气壮的得意:
“我本来就是狐狸精啊!
再说,我和姐姐本来就是小主人的人,给他暖被窝有什么不妥?
不光暖被窝,我们今晚还住在小主人房间呢,
哼,气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