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要脸!”
向来稳重的徐妙云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两步指着魅姬沉声喝道,
“你们不过是宇哥哥的贴身婢女,凭什么说自己是他的人?
没有宇哥哥点头,不准瞎叫母后!”
这话一出,马皇后顿时有些尴尬,愣在榻上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郭贵妃、孙贵妃、贡妃三人则满眼笑意,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就等着看几人继续争执。
魅姬的小脾气也蹭地上来了,当即站起身叉着腰、梗着脖子回怼:
“我凭什么不能叫母后?
我们姐妹本来就是小主人的人!
从小就跟小主人睡在一起,他的秘密我们一清二楚!
要我说,你才没资格在这指责我,你是谁啊?”
“我是宇哥哥的童养媳!”
气极的徐妙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皇后娘娘早就答应过我,会为我做主!
等宇哥哥来了,娘娘自会跟他说!”
见徐妙云急得八字眉都撇了下来,魅姬更得意了,刚想再反驳两句,却被惑姬冷冷打断:
“行了,安静待着!
没事就给母后梳理经脉,这些年她体内残存不少药力没化开,长此以往终究不妥。”
挨了姐姐一顿训,魅姬不敢再逞强,只是恶狠狠地瞪了徐妙云一眼,轻哼一声后重新坐回榻边,一手抓住马皇后的玉手,丝丝缕缕的灵力缓缓涌入她体内,开始逐一化开多年残存的药酒之力。
马皇后感受着体内温和的灵力,没有半分不适,笑盈盈地说:
“好,那就辛苦你们姐妹了。”
说着,她目光不由自主飘向里屋,朱雄英正躺在床上,满脸病容。
惑姬仿佛看穿了她的担忧,笑意盈盈地开口:
“母后不用担心,小小的天花罢了,一粒固本培元丹,足以将小皇孙体内的毒素清理干净。”
话音刚落,她便缓缓走进里屋,来到床前轻轻拨开朱雄英的小嘴,将一粒丹药喂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惑姬又在他额头一点,一丝细若游丝的灵力悄然渗入其体内。
做完这一切,惑姬缓步走出,对马皇后禀报:
“母后,
小皇孙的天花已然无碍。
只是他身子尚小,之前伤了本源,恢复起来没有您那么快,休养三五日后,便无大碍了。”
马皇后听后愈发开怀,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一个劲点头。
一旁的蓝若薇与徐妙云对视一眼,满是无奈,为马皇后梳理经脉的魅姬,还时不时冲两人递去挑衅眼神,看得三位贵妃眼皮直跳。
为了避免纷争,马皇后主动开口打岔:
“魅姬,
你说知道宇儿的小秘密,那就好好说说,自从这小混蛋就藩后,都发生了些什么?
这么多年一次不回,是不是把我这个母后忘了?”
听到询问,魅姬收回挑衅的目光,瞬间变得乖巧,开始絮絮叨叨说起朱宸宇这些年的过往。
她半点没提朱宸宇统治西域的核心秘密,只捡秦王府里的日常、他长大时干的糗事说,连姐妹俩怎么调侃朱宸宇的趣事,也一股脑倒了出来。
厢房里的笑声就没断过,马皇后与几位贵妃听得津津有味。
在马皇后有意无意的引导下,魅姬说得更起劲了。
虽刻,魅姬意隐瞒了关键信息,但马皇后还是读出了许多端倪,魅姬话语之中秦王府的规模,绝非甘州藩地该有的量级,再加上魅姬与惑姬话里话外提到的,朱宸宇对朱棡、李景隆的惩罚,是因两人胡闹,也让她暗自琢磨,甘州地界哪有什么值得两人这般折腾的?
以朱棡的性子,怕是早蹦跶到战场上了。
最让她起疑的是,魅姬与惑姬出城游玩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大明的地界,更像是西域的地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