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像那几个臭丫头,整天就知道跟本王作对!”
说着,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药酒,给大白、二白各倒了一碗。
看着面前的药酒,两只小家伙更是惊喜不已,伸出粉嫩的舌头,没一会儿就把碗里的酒舔得一干二净。
朱宸宇正打算把它们抱在怀里撸毛,朱棡与李景隆却猛地冲了过来,满头大汗、神色慌张。
朱宸宇皱了皱眉,没好气道: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说着,手还在轻轻顺着大白的绒毛。
两人喘匀了口气,对视一眼后,朱棡率先急声道:
“二、二哥!宫里……宫里出事了!”
这话一出,朱宸宇愣在原地,放在大白与二白头上的手瞬间僵住。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满脸狐疑地说道:
“老三,
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看着他不敢置信的模样,朱棡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沉声道:
“二哥,母后她出事了!”
再次得到确认,朱宸宇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起来,院落中毫无征兆地卷起一阵狂风。
他缓缓站起身,一双眸子冷得吓人,朱棡与李景隆感受着他即将爆发的怒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朱棡急忙上前劝谏:
“二哥,你先冷静!
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你一旦发怒,恐怕会引发其他变故!”
可这话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朱宸宇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冷冷扫向他:
“说!
我要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看着他阴沉到极致的脸色,朱棡不再犹豫,当即把近来宫中的变故一一说明,
先是常氏血崩难产而死,紧接着皇长孙朱雄英感染天花,太子朱标受不了打击昏死过去、生死未卜,马皇后、徐妙云、蓝若薇不顾危险守在朱雄英身旁,就连马皇后染上了风寒,也没有隐瞒。
说完,朱棡话锋一转,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二哥,
母后的病情实在蹊跷!
你的药酒我们这些年一直服用,别说风寒,就连喷嚏都没打过。
常年饮用之下,我们的体质早已远超常人,怎么可能轻易被风寒所伤?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李景隆在一旁缓缓点头,深表赞同。
这些年他们追随朱宸宇南征北战,将西域版图扩大了四五倍,麾下药田多达数千座。
常年的厮杀,让二人身上的杀气也异常浓郁,
更别提药酒滋养出的强悍体质。
朱宸宇听完前因后果,眸子冷得愈发吓人,随即沉声道:
“魏忠贤!”
随着一声令下,一道身影瞬间出现,身着大红色宦官长袍的魏忠贤,缓缓来到朱宸宇身前,当即跪地行礼:
“老奴魏忠贤,见过主子!”
朱宸宇的声音冷得像冰,毫无情绪波动:
“命东厂之人,不计任何代价,以最快速度赶赴京城!
将宫中所有变故悉数查清,能控制的人全部控制住!”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补充道:
“任何人都不许死,等我回京,亲自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