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的好大哥,
以前你可没少干这种出卖人的事,怎么今天轮到你自己,就受不了了?
你得明白,这可是沉甸甸的父爱,你该好好珍惜。”
说着,他还转头看向朱元璋,催促道:
“父皇,还等什么?
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有我在这儿,你就算动手,也能把罪责推到我头上,娘那边也怪不到你。
我要是走了,回头娘的鸡毛掸子落在你身上,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朱元璋当即咧着大嘴,笑得没心没肺,干脆把鞋脱下来拎在手里,甩了甩找了找手感,才冷笑着一步步走向朱标。
朱标吓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冲朱宸宇喊:
“二、二弟!
你什么时候跟父皇关系这么好了?
居然还叫他父皇!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朱宸宇摊了摊手,语气满是调侃:
“我的好大哥,这时候你还有心思关心这个?
还是想想今晚是趴着睡,还是侧着睡吧。”
说完便靠在椅背上,哼着小曲等着看戏。
朱元璋果然没让他失望,手里的鞋底子落得又快又准,都快甩出残影了。
朱标原本不算翘的屁股,愣是被打得红通通地翘了起来,惨叫声此起彼伏,在朱宸宇听来,倒像是悦耳的小调。
美美收拾完朱标,朱元璋才心满意足地坐回案几旁,还贴心地给朱宸宇倒了杯茶:
“来,咱的好儿子,这次多亏你了!
其实,咱早对这太子有气,可每次收拾他都畏首畏尾,他动不动就拿你母后压咱,搞得咱每次都揍得不尽兴,今儿个可算舒坦了!”
朱宸宇笑着点头,而朱标还在地上打滚,屁股疼得直抽气。
没一会儿,跪在一旁的太监偷偷瞥了眼聊得正欢的父子俩,小心翼翼地挪到朱标身边,解开了绑在他手腕上的布帘,又赶紧跪回原地。
挣脱束缚的朱标也不敢报仇,
只能一瘸一拐地挪到案几前,跪坐在一旁,坐下时还忍不住倒吸凉气,随即用幽怨的眼神盯着朱元璋:
“父皇,
你先跟我说清楚,你什么时候跟二弟和好的?”
朱元璋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兴奋地说道:
“这还得多谢你!
上次你把当年那事儿的心结给咱解开,之后,宇儿对咱的态度就好转了。
再说了,宇儿本来就孝顺,原谅咱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孝顺?你说二弟孝顺?”
朱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朱宸宇不可置信地反问,
“父皇,
你确定你没老眼昏花?你说我二弟孝顺?”
朱元璋却无比认真地点头:
“当然!
你看宇儿武功那么高,被你母后按在地上抽,打得那么狠,他都没反抗过一次,这还不算孝顺吗?”
朱标听后顿时气急,毫不留情地拆穿:
“那是对母后孝顺!什么时候对你孝顺过?”
可朱元璋满不在乎地摆手:
“都一样,都一样!
对咱妹子孝顺,就是对咱孝顺,不碍事。”
看着朱元璋这副耍赖的模样,朱标顿时欲哭无泪,而朱宸宇只是笑盈盈地点头,没多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