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后院,就看见小花园的凉亭里热闹非凡,
朱标、朱棡、朱棣、朱樉、李景隆、沐春、沐昂正围坐在石桌旁大快朵颐,桌上摆着两壶上好的酒水,时不时传出阵阵嬉闹声,吃得那叫一个畅快。
朱棣嚣张的声音率先传了过来:
“大哥,
你这招也太厉害了!
你看二哥,被你治得死死的,我估摸着,这次他没半个月绝对下不了床!”
朱棡也跟着笑,语气里满是畅快:
“可不是嘛!
他刚才那杀猪似的惨叫,不知道为啥,我听着就觉得身心舒畅!”
朱标还故意装作谦逊的样子,摆了摆手:
“哎,三弟、四弟说笑了,
大哥这点道行还浅,以后还得再练练。”
话音刚落,沐春、沐昂、李景隆几人就纷纷开口恭维,把朱标夸得满脸得意。
凉亭外的朱宸宇听得清清楚楚,嘴角的冷笑更浓。
他悄悄提起一丝内力,突然暴喝一声:
“崽子们!
你们今天一个都跑不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跃,像阵风似的冲进凉亭,稳稳落在石桌旁,眼神冷冷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刚才还热闹的凉亭,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凉亭里的众人下意识转头,就见石阶上站着的朱宸宇满脸冷笑,那笑容看得所有人心里一哆嗦,谁都不傻,这分明是来算账的!
反应最快的是朱棣,他噌地从石椅上溜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语气急切又委屈:
“二哥!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刚才我在外面听着你的声音,别提多着急了,好几次都想冲进去救你,可母后的威严太大,我实在不敢啊!”
有了朱棣带头,除了朱标,其他人纷纷跟着下跪,动作流畅得丝滑,一个个满脸悲怆地求饶,生怕慢了一步遭殃。
唯独朱标还老神在在地坐在石椅上,
甚至瞥了朱宸宇一眼,语气满不在乎:
“哦?二弟,看来你的伤好得挺快。
怎么?
来大哥的府邸,连个安都不请了?”
见朱标这时候还敢嚣张,朱宸宇再也压不住火,上前两步,一脚把跪在地上的朱棣、朱棡踹到一边,径直走到朱标面前。
朱标瞬间没了刚才的从容,额头上冒出冷汗,急忙开口:
“二、二弟!
母后可是下过命令,让你不得报复我!
你要是不想再挨揍,我劝你善良点!”
“劝我善良?”
朱宸宇冷笑一声,扬起拳头在朱标眼前晃了晃,
“我的好大哥,弟弟的善良早就准备好了,
你看、、、、、、”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带着戏谑,
“弟弟的善良就握在手里,
来,站直了,好好迎接弟弟的善良!”
话音刚落,朱宸宇对着朱标的左眼框砰地就是一拳,紧接着又一个大摆拳,揍在他的右眼框上。
朱标瞬间发出惨嚎:
“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