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冷静点,情绪太激动会伤身子的。”
“我不管!
我就想知道宇儿是死是活!”
马皇后疯狂摇头。
朱元璋被她的执拗勾起了火气,冷哼一声,拿起案几上的供词递过去:
“哼!
你在这里为他伤神,可知他在做什么?
你自己看!
他要是想逃,凭他斩杀两百人、连敌方主将都能杀的战力,怎么会失踪?
他分明是假死脱身!
不想回咱这个皇宫罢了。”
马皇后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接过供词。
越看,她心里的嘀咕越重,若真像供词说的那样,朱宸宇毫发无伤,确实没理由逃不掉。
她捏着供词抬头问:
“那些贼寇关在哪里?”
朱元璋没反应过来,顺口答:
“在天牢啊,怎么了?”
话音刚落,马皇后转身就走。
朱元璋这才醒悟她要去天牢,急忙追了出去。
可马皇后铁了心要亲自审问,他只能跟在身后。
刚下朝的朝臣们见状,纷纷散去,唯独徐达、常遇春、汤和、蓝玉四人对视一眼,小跑着跟了上去。
朱元璋瞥了他们一眼,没多说什么,任由他们跟着。
一行人很快到了天牢,马皇后在锦衣卫带领下直奔深处,这一层关着六百多名陈友谅残部,刑讯房里还不断传来惨叫声。
马皇后径直走进去,朱元璋想拦都来不及。
只见数十人被绑在木架上,士兵正用沾了盐水的皮鞭抽打,可马皇后像没看见一样,转头对着书桌后的毛骧冷喝:
“毛骧!
有没有最新的供词?”
毛骧吓得扑通跪地,慌忙起身递上供词:
“皇后娘娘,刚审出来的新供词!”
马皇后接过仔细浏览,新供词格外细致,不仅写了朱宸宇如何攀上峡谷顶部、如何厮杀,连他斩杀敌将后喊的主将已死,尔等放下兵器投降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看到后面,她紧绷的神色渐渐放松,
陈友谅残部只追了一段山路,就彻底丢了朱宸宇的踪迹。
此刻,马皇后已百分百确定,
那臭小子就是想假死脱身!
虽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知道儿子安全,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她转身把供词递给朱元璋,冷冷道:
“行了,这些人没必要留着了。”
说完,率先往外走。
朱元璋还没来得及看供词,连忙追上:
“妹子,
是不是咱猜得没错?
那逆子就是假死脱身!”
马皇后停下脚步,转过身,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
“他确实是假死脱身。”
话音顿了顿,她嘴角突然勾起一丝冷笑,
“假死是吧?
这次我一定要让他记住,骗他老娘,后果有多严重!”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朱元璋、徐达等人看着她嘴角的冷笑,莫名寒毛倒竖,
不知为何,这副模样的马皇后,竟让他们下意识觉得心慌,
只觉得比暴怒的朱元璋还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