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马皇后顿时满脸尴尬,眼神不自觉飘向一旁,语气含糊地说:
“应、应该还好吧......”
见她这副心虚的模样,朱宸宇哪能不明白,马皇后根本没练。
他当即坐直身子,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还带着点小无奈:
“娘,
这事您真不能马虎!
您常年喝的那些药酒,药力有多霸道您不知道吗?
要是不搭配太极拳疏导,那些药力会慢慢在您体内堆积,等攒到临界点,到时候可就真的晚了!”
被朱宸宇像个小大人似的念叨,马皇后顿时白了他一眼,
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
“好好好,
娘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我练,我练还不行?
这就练,行了吧?”
见马皇后听进了话,朱宸宇这才放下心,咧嘴一笑,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马皇后寝宫,往皇宫深处的偏院去。
这处偏院,是他特意向马皇后求来的,
院里的房舍早已拆得一干二净,原本的二进院子改成了开阔的练武场。
场边的兵器架上,
刀枪剑戟摆得整整齐齐,寒光凛凛,正中央立着个近五米高的青铜巨鼎,
鼎身刻着繁复的纹路,透着厚重的沧桑感。
鼎的两侧放着大小不一的石墩,最轻的也有七八十斤,最重的比朱宸宇还高,足有三四百斤,
而那青铜巨鼎粗略估计,更是重达千斤。
朱宸宇刚走进练武场,就见朱?和朱棣早已在那儿等着,两人穿着短打,手里攥着衣角,眼神亮晶晶的。
见到他,立刻满脸欣喜地跑过来,异口同声地喊:
“二哥,你来了!”
见到他俩,朱宸宇的心情也莫名好了不少,笑着摆了摆手:
“行了,
客套话不用说,接下来照旧。”
两人听了非但不反感,反而一脸欢喜,用力点了点头。
要是让他们去读书,俩人绝对一百个不愿意,可跟着朱宸宇练武,在他们看来却是莫大的奖赏。
两人小跑着到兵器架旁,
各自选了一根重铁打造的长枪,长枪比他们人还高,枪身沉甸甸的,至少有五六十斤。
他俩今年才七岁,力气还小,
拿起来格外费力,便从怀里掏出绳子,笨拙地将长枪绑在背上,随后迈开步子,围着练武场小跑起来。
见两人这么自觉,朱宸宇咧着嘴笑了,眼底透着点欣慰。
没一会儿,他走到青铜巨鼎前,站在粗壮的鼎腿旁,深吸一口气,伸手抱住鼎腿,手臂肌肉微微绷紧,猛然发力。
那千斤重的青铜巨鼎,竟被他微微晃动了一下,
鼎身发出沉闷的声响。
正在背着长枪奔跑的朱?和朱棣见状,当即猛地刹住脚步,背上的长枪晃了晃差点滑落,
两人慌忙抬手扶住枪杆,眼神死死盯着青铜巨鼎,
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这时,朱棣悄悄往朱?身边挪了两步,压低声音喊:
“老、老三......”
话还没说完,朱?就抬手给了他脑袋一巴掌,没好气地说:
“小老四,
你再敢喊我‘老三’,信不信我把你腿打折喽!”
朱棣后知后觉地挠了挠头,连忙缩了缩脖子道歉:
“三、三哥,我错了!
这不是二哥喊顺口了,我也跟着忘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