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都没什么意思,还出去折腾。”
这话一出,三人顿时嘴角直抽搐。
朱标皱着眉,伸手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兄长的训斥:
“二弟,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怎可胡言乱语?
切记,以后不能再这样说了,若是让父皇知道,你少不了又要挨一顿板子。”
“切,就那臭要饭的,还想打我板子?”
朱宸宇漫不经心地拨开他的手,眼底却闪过丝笑意。
他当然知道朱标是为他好,
“他怕是忘了,上次他想罚我,娘拿着鸡毛掸子,追得他绕着坤宁宫跑三圈的事了。”
听到这里,朱标嘴角绷不住,悄悄勾起一点弧度,又赶紧抿住。
朱棡笑得拍着石凳,眼泪都出来了,朱棣捂着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连凉亭外的太监侍女,都憋得肩膀直抖。
朱棡更是迈着小短腿跑到他身边,仰着小脸笑呵呵地补充:
“二哥你说的太对了!
上次母后收拾父皇的时候,那鸡毛掸子抡得都出残影了,父皇躲在柱子后面,
一个劲喊‘皇后饶命’的样子,可好笑了!”
朱标清了清嗓子,板起小脸维持太子威严:
“二弟、三弟,
你们两个太胡闹了,
怎么能这么编排父皇?
切记,以后不能再说了,要是被御史听到,又要上折子参奏了。”
两人倒也没犟嘴,只是对着彼此挤了挤眼,敷衍地点了点头。
朱棣这时眼珠一转,凑到朱宸宇身边,
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补充:
“二哥二哥,
其实大哥不是想出去玩,是他要去见他的未婚妻常氏,自己心里害怕,才拉着我们三个壮胆呢!
而且啊,我们还能借着这个由头,溜出宫好好玩玩!”
溜出宫三个字像颗小石子,砸进朱宸宇心里。
他原本放空的眼神亮了亮,坐直身子,似笑非笑地看向朱标:
“哦?大哥,你才十一岁啊,
啧啧啧,难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未来媳妇了?”
朱标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染上了天边的晚霞。
被亲弟弟当众取笑,他多少有些失了面子,硬着头皮梗着脖子争辩:
“哪、哪有!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这是父皇的意思,其实……其实我也不想去的。”
说完,他心虚地撇过头,把目光移到一旁的荷花上,此时荷花已经谢了,只剩下几片残叶,可他却看得格外认真,像是要从残叶上找出花来,根本不敢看众人的眼睛。
朱宸宇撇了撇嘴,继续逗他:
“哦?你不想去啊?
那要不这样,我去求求娘,让那个常氏给我当个暖床丫鬟算了,反正你也不稀罕。”
“你敢!”
朱标这下哪还顾得上太子威严,急得满头大汗,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
“二弟我告诉你,这事可不能开玩笑!
你知道常姐姐是谁吗?
她是常伯伯的女儿!
你还想让她给你当暖床丫鬟,当心常伯伯提着刀来扒你的皮!”
“呦呦呦,这就急了?”
朱宸宇笑着偏头躲开,故意扬高了声音,
“三弟、四弟你们快看,
这就是我们的好太子、好大哥,刚还说‘不想去’呢,
这就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