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然 ——!” 她猛地嘶吼出声,声音嘶哑凄厉,满是滔天的恨意:“我与你不共戴天!我若不死,定要将你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她的怒吼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却只引来更深的绝望。
与此同时,赵家祠堂之中,香烟缭绕,气氛肃穆。
赵东兴已经通知了族中诸位老祖,此刻,几位白发苍苍、气息沉凝的老者已然齐聚于此。
他们皆是赵家辈分最高、实力最强的存在,平日里深居简出,唯有家族遭遇重大变故时才会现身。
身着青灰色道袍的赵奇川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东兴啊,你急匆匆把我们叫来,到底是有什么要紧事?若是无关痛痒的小事,可别怪我老头子翻脸。”
赵东兴面色凝重,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诸位老祖,此次请大家前来,确实是有关乎家族存续的大事相商。”
众位老祖互相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讶异。
他们深知赵东兴沉稳持重,若非真的事态严重,绝不会如此兴师动众。
一时间,祠堂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
赵东兴不再迟疑,转身朝着祠堂深处走去。
众人紧随其后,很快,一块通体黝黑、散发着灵光的巨石出现在眼前。
巨石约莫丈许高,正是被赵家供奉万年的——镇山石。
“诸位老祖,都还记得这块镇山石吧?” 赵东兴抬手抚上石面,语气沉重。
“自然。” 众人点头,眼中满是敬畏。
这镇山石陪伴赵家数千年,不仅能镇压家族气运,还能感知血脉关联,是赵家的根基所在。
“赵灵灵第一次被杀,靠着替死傀儡躲过一劫,最后落在了禁地之中。” 赵东兴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而今天,她再次身受重伤,同样是凭空出现在禁地。这一次,伤害她的人,名叫南汐然。”
赵奇川瞬间怒了,猛地一拍身旁的石桌,桌面瞬间裂开一道细纹。他站起身,气势冲冲地说道:“什么?南汐然是什么东西?竟敢伤害我赵家人!简直是不知死活,我看她是找死!”
其他几位老祖也纷纷皱眉,眼中闪过怒意。
赵家在修真界立足千年,何时受过这等挑衅?
赵东兴看着众人怒气冲冲的模样,脸上却不见丝毫轻松,反而愈发郁卒:“诸位老祖,难道你们就没想过其他的可能性吗?”
赵奇川抓了抓头发,满脸不耐烦地问道,“什么可能性?你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我老头子可没心思猜谜。”
一旁的赵东尚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试探着说道:“东兴,你的意思是…… 这个南汐然,和镇山石有关?难道说,她是我赵家人?”
这话一出,祠堂内瞬间一片寂静。
众位老祖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赵奇川的反应最为激烈,他猛地拔高声音,不可一世地吼道,“什么?怎么可能!南汐然?她姓南,又不姓赵,怎么可能是我赵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