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凌啸云觉得自己虽然长得不算肤白貌美,但也算是精致美人,只不过是皮肤随了父皇,黑了一些。自己早逝的驸马皮肤白皙,身材颀长,也是很有风度的。这个女儿却长成了这个样子。
长公主凌啸云看着还在哭闹不止的女儿季念慈,她在心中深深叹息一声:哎!再怎么样,季念慈也是自己唯一的骨血。虽然,女儿念慈长得不算好看,但是身份高贵,也是不愁嫁的。
偏偏女儿念慈的心在赤焰国太子凌浩天的身上。哎!自己是太子的亲姑母,当然也愿意和皇兄亲上加亲。可是,太子凌浩天分明对女儿念慈不喜。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长公主凌啸云怎么会不懂!
长公主凌啸云心中虽然明白,但是之前她在潜意识里一直都心存着幻想,女追男隔层纱,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让念慈和太子凌浩天接触的多了,万一女儿念慈能如愿呢!
可是刚刚皇兄亲口说出的一通话让长公主凌啸云的幻想破灭了。赤焰国皇上凌啸川刚刚严厉的警告了长公主凌啸云,皇上告知长公主太子凌浩天已经对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孩一见倾心。
皇上凌啸川责令长公主凌啸云对郡主季念慈严加约束,不得再让郡主季念慈去骚扰太子凌浩天。否则,后果很严重。
皇兄第一次对自己发出这么严厉的警告,长公主凌啸云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终于有了清醒的认知,自己的女儿季念慈不可能如愿进入赤焰国东宫了。
长公主凌啸云觉得如果自己再纵容着女儿念慈闹下去,恐怕自己和女儿真的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目前,自己和女儿的处境,决不能再失去皇兄的庇护。
长公主凌啸云权衡利弊后,做出了决定。罢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小不忍则乱大谋。还是打破女儿季念慈的幻想吧,有些事终究是强求不得。
长公主沉着脸训斥女儿:“念慈!你好歹也是赤焰国唯一的郡主,照照镜子,看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就你现在的形象,别说你太子表弟看不上你,就是京中任何一个贵公子也不可能喜欢你这个样子!”
郡主季念慈刚刚在太子府受了气,听到娘亲不但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慰自己,还如此贬低自己。心里哪还受得了!咧着嘴就哭了起来。
郡主季念慈一边哭一边嘶吼:“我也不想这么狼狈!谁让你把我生得这么丑陋。我就是喜欢太子表弟。娘亲,你怎么就不能帮帮我呢?”
长公主凌啸云看到女儿哭起来更加丑陋的面容,心中悲哀,眼睛不由自主的也红了。当年自己和驸马季东明也是郎才女貌,没想到驸马早早就离开人世,自己生下的女儿也长的越来越丑。
长公主将女儿季念慈拥进怀里,耐着性子劝解着:“念慈,男女之情,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互相喜欢。既然你太子表面弟已经明确表明不愿接受你,乖女儿,以后不要再对太子抱着幻想了。”
郡主季念慈哭的更加厉害,她哽咽着说:“娘亲,哪是说不想就不想的,女儿控制不住自己,娘亲去和皇舅舅说女儿就要嫁给太子表弟!”
长公主凌啸云沉声说:“念慈,你怎么能这么任性?你皇舅舅刚刚已经来警告了娘亲,如果你再去纠缠太子,我们娘俩都会被赶出赤焰皇宫。”
郡主季念慈变了脸色,低声嘶吼:“娘亲骗人!皇舅舅不可能这么对我!”长公主在心中叹息,自己把女儿娇惯的太单纯了。之后要好好调教调教这个女儿了。
长公主凌啸云对自己的贴身嬷嬷使了个眼色吩咐:“齐嬷嬷,带郡主去洗漱!”
长公主不容女儿季念慈抗拒。一脸严肃的对女儿说:“念慈,跟齐嬷嬷去洗漱休息,明日,娘亲带你去你舅母那里玩一会儿。”
郡主季念慈听到长公主的话后,止住了哭声。心中一喜!娘亲还是疼爱自己的!对!去找舅母,舅母还是很喜欢自己的,只要舅母同意,皇舅舅是不会再反对的。
长公主看到女儿季念慈终于安静下来,就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乖女儿,不要总是异想天开,以后,你要严格自律,好好学习才艺,饮食也要节制,修德养性。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乖女儿,如果你想要得到像你太子表弟那样英俊潇洒,文武双全的好男儿,首先要让自己变得优秀,而不是靠胡搅蛮缠,也不能靠你皇舅舅的威压。两情相悦,互相般配的婚姻才会幸福。”
郡主季念慈听到长公主还是要帮自己,心中欢喜。高兴的说:“娘亲,女儿会乖乖的听您的话,不再任性了。”
长公主凌啸云的语气柔和下来,她一脸慈爱的对郡主季念慈说:“乖女儿,快去收拾收拾自己吧,以后要注意形象。不要再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了。”
长公主凌啸云看着女儿季念慈欢快离去的背影,暗暗后悔自己这些年将女儿纵容的毫无心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让长公主凌啸云感觉身心疲惫。
郡主季念慈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第二天早起,早早就梳妆打扮过后,过来催促长公主:“娘亲,女儿已经收拾好了,咱们去找舅母吧。”
长公主凌啸云看着长相丑陋,没心没肺的女儿,心里劝着自己,季念慈是自己亲生的唯一的女儿,这个女儿再差劲,自己也要尽全力托举。先带着女儿去探探皇嫂司南嫣的口风。
长公主凌啸云心中清楚,皇兄不会无缘无故来警告自己约束念慈。长公主凌啸云领着女儿季念慈直奔中宫,很快,她们娘俩就了走到皇后司南嫣的院子前。
中宫守门的两个小太监恭恭敬敬的向长公主凌啸云和郡主季念慈行礼打招呼:“奴才拜见长公主殿下,拜见郡主殿下。”长公主凌啸云冷声说:“免礼平身!皇嫂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