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有什么不好?”
黄父冷哼,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冷冰一心都想代替他和戚同志,在瑶瑶心中的地位。
比钟家的酒蒙子还恶心,钟家的酒蒙子想的去父留妻女,好接盘一个幸福的家庭。
冷冰那个王八蛋,却巴心不得瑶瑶是孤儿,他狗日的,好独自享受闺女的父爱。
“老子的闺女,就好像跟冷冰生的一样。
每年你来我往,那叫一个热闹。
瑶瑶怕冷冰在京城饿死,有点啥能入嘴的都要邮点去。
冷冰也是一个埋汰人,好像我们养不起瑶瑶一样,一发了工资就邮钱邮票过来了!
现在趁他没空,多上点眼药,咱们闺女这个暴脾气,够他冷冰喝一壶了!
哼……”
戚微微本来还有点于心不忍的,听黄父这么一说,瞬间哪儿哪都不好了。
“就是太看不起人了,我假死那几年,他可算跟闺女亲热够了,必须给他设置点障碍。”
两个加起来都100多岁的人了,却像孩童一样较真,坑他们共同的挚友。
远在京城的冷冰,连打了几个喷嚏,得意的摸着脑袋,暗暗嘀咕。
“肯定是铁丫想我了,不行还得努力工作,多赚钱!
戚首长两口子太不中用了,在铁丫需要他们的时候又不在身边。
现在铁丫需要用钱养娃,那两口子又不好好工作,搞个老子提前退休,真是太不懂事了。
哎,可怜他的铁丫,摊上这么一对父母,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还得靠我!”
他在心里唾弃完老首长,再次确认了自己对黄书瑶的重要性,带着愉快的心情,开始了一天的牛马生活。
要不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携手走过几十年的老友,身上的特质都一样。
他们放下防备,给彼此挖一些无关紧要的坑,埋汰一下对方,成了他们为数不多的乐趣。
黄书瑶可不知道把她当眼珠子的三个人,隔着几千里都能无声的较上劲。
她现在自顾不暇,整得狼狈不堪,正在跟猪做斗争。
“吃,吃,吃,老娘天不见亮就来喂你,你还翘过啥!”
圈里的猪对着黄书瑶嘶吼,“嗷呜……嗷呜……”
它疯狂的往猪圈墙根撞,看着猪槽的猪食,就像看毒药一样。
黄书瑶急得满头大汗,听到猪撞得“哐当哐当”声音,心里慌得一批。
“死瘟,你等着,我去找人!”
她向老宅的方向冲去,刚跑了一半才想起,父母也是城里人,不懂喂猪。
一个急刹车,扭头朝憨仔家跑去。
“啪……”
走到半路被一个老太太一碰水,泼了个透心凉。
老太太经常把生活用水,往门口基根路上泼。
这是岛上人,用来降低飞尘的惯用方法,泼了几十年了,也没泼到人。
今天被黄书瑶这个倒霉蛋,撞上了,老太太手足无措的看着狼狈的黄书瑶。
“伍仔……媳妇,不好意思,岁数大了眼睛不好使!”
黄书瑶一张俏脸都快黑如锅底,面无表情的刨掉身上的菜叶子。
她在心中暗骂一声,“倒霉到家了,还好,刷锅水没有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