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感恩现在的痛,过一会儿你就会明白,痛是奢侈品,再想你的四肢痛估计没有机会了!”
林深海没有起伏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每个人的耳朵,大家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战。
他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
“苟国猖是吧?
你的声音辣到我耳朵了,再叫舌头就别要了!”
苟国猖瞬间就像被卡住脖子的公鸭似的,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差点没有憋死,他眼里布满了惊恐。
“你,你没有王法!
这是犯罪!”
“啪……”
林深海收敛了笑意,面无表情的扇了他一巴掌。
“跟爷讲王法?
打我儿子的时候,咋没想到王法?
咋的就因为你披了一张皮,就在爷之上?
只许州官点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的声音带着寒气,“作为一个父亲,替儿子讨一个公道,就是吃花生米。
爷都不会眨巴一下眼睛,受得起!”
他说完不再搭理猖国猖,起身来另一个青年身边。
在这个青年登岛那天,他就看着这个青年是苟国猖的狗腿子,炮灰一个。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啦,打了他儿子不管是谁,上至黄泉下至碧落,他都要还回去。
“咔,咔,咔,咔……”
手刀子准确无误的落在青年的四肢上,干脆利落,一砍一个准。
有了苟国猖的前车之鉴,青年即便痛的豆大的汗水,一颗一颗的往下流,也没有吱一声。
“有点骨气,算得上是个人才,可惜……”
林深海摇头,他对着这个有眼力劲的青年,莫名的还有一丝欣赏。
是个坚强的人,可惜跟错了人,走错了路。
他没有耽误,又来到鲍书香面前蹲下。
伸手捏住鲍书香的下巴,“别人不知道我儿子几岁,你应该知道吧!
想当初见你可怜,在59年的时候,还吃了老子家几碗二米饭。
那时可是正荒年,几斤粮食都能换一个媳妇。
你他妈的,白眼狼,端起碗吃饭,放下碗就打老子的儿子,妥妥的白眼狼一个。”
“林兄弟,职责所在,是她……”
鲍书香被淋深海的一系列操作,吓坏了,嘴唇都在哆嗦,她指着女知青。
“是她,她来举报,我也是依法办事!”
“起开!”
黄书瑶眼里都快喷出火来,她挤开林深海,对着鲍书香就是一顿狂抽。
“啪啪……”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显然气得不轻。
“老子还把这一茬忘了,你这个娼妇,当年还快夸筵席可爱来的,狗娘养的!
我儿子脸上这花,是你这双金贵蹄子画的吧?”
她根本没给对方放屁的机会!
“啪……”
这第一记耳光,带着一个母亲被彻底点燃的滔天怒火、被狠狠践踏的护犊之心!
其他人,可以说不知道林筵席还是一个孩子。
毕竟个子搁哪儿摆着的,但是这鲍书香,分明是穿着明白装糊涂。
她想过鲍书香会找些坎坎给她爬,报当年的仇,但是没想到手段这么卑劣,还低端。
鲍书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了,可见黄书瑶的力道有多大。
“书瑶妹子……”
她还试图蒙混过关,黄书瑶根本没给她机会。
“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