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了思绪的黄书瑶,心情很不爽,她掀了一下眼皮,斜了她一眼。
“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恕我眼拙,现在才认出你来!
鲍书香同志,我们也顶多算认识,咱们不熟,你还是喊我黄同志为好,有何指教?”
鲍书香眼里的恨意一闪而过,快得连精明的黄书瑶都没有发现,面上却做出一副怯懦懦的样子。
“黄同志,放了老苟吧!
他有公文在身,打人也是犯法的!”
“时隔三日,刮目相看,不错有进步,你的警告我收到了,确实比眼泪有用。”
黄书瑶听到她的话,一下就有主意了,留下一对卧龙凤雏。
“鲍同志,你可能搞错了重点,我跟苟叔是老相识,我们在用自己的方式交流。
早在10几年前,在京城我们就经常掐架,这是一种常态,跟犯法不犯法没有关系!”
她弯下腰,在苟国猖脸上拍了两下,“你说是不是苟!叔!嗯?”
苟国猖被憨仔的大脚丫子踩着,不能动,这种单方面的碾压,太屈辱了。
要想改变现状,只能顺着黄书瑶的话往
“对,京爷都是这么过来的,能见面就是掐上的人,说明都是一个圈子里的!”
众人:“……”
要是把吃人的眼神收敛一下,他们就信了!
黄书瑶起身若有其事的、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鲍同志,听见了吗?
苟叔都亲口承认了,你再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哦!”
“对不起,是我误会黄同志了!”
鲍书香把不甘压在心底,暗骂:“这个苟国猖,真他妈是一个废物!”
她心里即便已经翻江倒鼓,有一种叫后悔的东西在蔓延,但也仅限于心里。
她面上还是一副柔弱的样子,“黄同志,既然你跟老苟是老相识。
输赢已定,还是先把人放了吧!
老苟都吐血了,万一失手玩笑开大了,闹出人命了,才后悔莫及!”
“越来越有意思了……”
黄书瑶露出标准的笑容,只是眼底的寒意更深了。
“憨批,还不把我们苟主任拉起来!”
她跟憨仔使眼色,又小声嘟囔。
“苟叔,你也是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了,你一来就行这么大的礼。
你这是想折侄女的寿啊!
真是的,焉坏焉坏的,还是那么小气。
不就是小时候不懂事,撞见你跟小寡妇滚炕,嚷嚷出去了嘛!
当年年幼,是真不懂,这一页是过不去了吗?”
她说话时眼里还带着埋怨,一副她也很后悔的样子,气得苟国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见过颠倒黑白睁眼说话的,就没见过说得这么自然的。
他要再不解释,都快被人误会成淫魔了。
他以后别说开展工作,恐怕连这个主任都保不住,当不当主任他还真不在意。
可他还有其他任务在身,毕竟那几家给得可比工资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