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介绍信!”
前台的大妈连头也没抬,听声音就知道有人来了。
“三个大人,一个孩子,一条狗!”
林深海递出了介绍信,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这次他学聪明了,直接把小毛的假证给一并带上。
大妈一边登记,一边问道:“开几间房,住几天?”
“一晚上,开两间房!”
林深海跟大妈一问一答,没有像小说里描述的撕逼。
更没有偶遇和故事发生,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
“二楼,一号房和二号房间,要开水吗?
开水五毛钱一壶!”
自始至终大妈都没有抬头,机械的走着程序。
“要,一个房间一壶!”
有林猴子在,不渴也得要,再贵都得要。
“军属住房半价,先给钱,一共三块!”
大妈笔尖快速划过纸张,写着收据。
办事效率杠杠的,办好住房手续,终于安顿下来了,天也黑了。
“这会儿估计食堂都下班了,晚上啃饼干喝开水,将就一下吧!”
林猴子放下虎妞的推车,滑动几下,准确无误的推到黄书瑶身边,说话间他打开了一号房门。
“也只能这样了,实在不行就吃点鱿鱼干,咋的也不能让肚子唱空城计。”
黄书瑶捏了捏胖闺女的脸,进了二号房间。
一下瘫在炕上,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在高端的火车卧铺,都比不上一张土炕。”
“见别人吃豆腐牙齿快,自己咬着,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明天早上就有你好受的,这土炕不仅仅是暖和,它还硬。
明天起床,绝对会腰酸背疼,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林深海皱着眉头,嫌弃得不要不要的。
“哪有那么夸张,说得好像你睡过炕一样。”
黄书瑶翻了个白眼,鄙夷的说道。
“鄙人不才,前世去有个东北的山炮同学家玩,睡了好几晚上。
一身就像挨了打似的,痛的怀疑人生。”
林深海时隔几十年,都还清晰的记得当时的场景,一下耍脱了,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
“老公,我有点怕怕!”
黄书瑶对火炕不再那么热情了,心中升起一股抗拒来。
林深海摊开双手,“喊爹都没招,积分被你儿子霍霍完了。
连一床棉絮都买不起,更别说床垫了。”
“说得好像,筵席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一样,他不是你儿子吗?”
黄书瑶白了他一眼,调出面板,翻找了一大圈,连一个廉价的乳胶垫都买不起,也是服气。
“毁灭吧!”
林深海嘴角抽搐了一下,“一会儿把小毛搞过来,让它扫描一下。
钟鼓楼是西安的市中心,也是古董交易市场,这附近应该有鬼市。”
黄书瑶眼睛锃亮,“我也要去,蓝田玉的老坑可就在西安,我们带着小毛去扫荡。”
林深海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个可以有,让筵席和老头子带虎妞。
今天他俩刺激了,把我们吓得不轻,让我的胖闺女去惩罚他们。”
夫妻俩一拍即合,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晚上去过二人世界,暂时性抛弃林猴子爷孙三。
“走,现在就去。
现在天寒地冻,鬼市应该开得早,咱们赶早不赶晚。”
黄书瑶说起风就是雨,又重新穿上了军大衣。
“咚咚···”
林深海用手使劲敲,“爸,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