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死男人果然嘴硬!
景辞立刻翻出旧账:“就是我第一次来禹州城!在街边面摊,你亲口对老板说的!难不成陆大将军是那种三心二意、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
陆擎愣了片刻才想起来,哭笑不得:“你误会了!我当时说的心上人,就是你!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我就再没看过别人。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向你表明心迹,谁承想竟让你误会至今!”
“是吗?”景辞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见她不信,陆擎真急了,举手指天:“我陆擎对天起誓,想与你白头到老,明媒正娶的心,天地可鉴!若违此誓,叫我天打五雷轰,曝尸荒野无人收!”
这种毒誓对景辞这样从小生长在红旗下的坚定唯物主义战士来说,其实没多大意义。
但陆擎是古人,他信这套。
他敢这么说,也算体现了一部分诚意。
但也仅此而已。
经历过钱泽的背叛,她深知在足够的利益或压力面前,誓言何其苍白。
男人是完全可以将尊严和承诺踩在脚下,去当摇尾乞怜的狗的。
她叹了口气:“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会外嫁。”
她原本是不打算结婚了的。独自守着时空通道的秘密度过富贵荣华的一生。
毕竟,人心难测,在巨大的利益之下,身边人也可以变成鬼的。
秘密一旦泄露,对她而言就是灭顶之灾。
与其整日提心吊胆,不如从一开始就断绝所有可能带来风险的关系。
陆擎闻言,脸色“唰”地白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声音都发颤:“不外嫁……难不成你要出家?!”
“咳咳!”景辞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没好气地瞪他,“你才出家!我意思是,我不嫁出去,只招上门女婿!”
哎,果然是隔代思维,在这个地方,连不嫁人都是什么大逆不道的罪过,也难怪他会直接想到出家上去。
跟他这个古人沟通,有时候真是心累。
陆擎呆立当场,过了好几秒,他才猛地回神,斩钉截铁地应道:“行!我入赘!”
这下,轮到景辞傻眼了,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陆擎生怕她反悔,急忙解释:“我家有大哥继承家业香火,实在不行,就让京城的小妹招婿。阿辞,你方才说的话可要算数,我既答应入赘,你便不能再找旁人!”
景辞嘴角狂抽,无语地问:“陆擎,你……想好了?这不是小事。以后我们有孩子也是跟我姓的,你确定吗?”
古人最看重香火传递,生的孩子不跟族姓等同于犯天条,他答应,他大哥,他妈也能答应?
似是看出景辞的顾虑,陆擎目光灼灼,嘴角含笑道:“你放心,我想好的事无人能左右,此生,我只要你。”
她连生孩子的事都想到了,说明自己在她心里也不是什么都不算。
拗不过他,也确实对他有好感,景辞想来想去,还是点了头“……那,那就试试吧。不过,我们不能立刻成亲,得先相处一段时间,要是不合适,照样分开。”
闻言,陆擎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激动之下,探身将景辞拥入怀中。
“不会不合适,我都听你的!”
景辞下意识想推开,却将手按在了他精壮的腰侧,将脸埋在他胸前,闷声道:“今天算我们成为男女朋友的第一天,陆将军,以后……看你的表现了。”
终于摸到了,果然够壮!
“嗯!我一定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