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打开匣子,里面是块羊脂白玉雕云螭纹椭圆玉佩。
玉质温润如凝脂,两条一大一小螭龙盘旋于云气之中,形态灵动。
“南边师傅的手艺,你看看,喜欢吗?”
景辞一见便眼前一亮,拿在手里细细摩挲,触手生温,她笑着点头:“很喜欢!品相真好。”
听她这么说,陆擎便放了心。
“那行,我让他们按照这个标准再去淘换些来。”
送走陆擎,景辞看时间尚早,便给徐云起教授发了信息约明天见面。得到肯定回复后,她小心地将玉佩收好,心情愉悦地准备洗漱休息。
……
陈桂花回到家,先给雇主打电话说明进程,完了又拐弯抹角的打听起景辞,问的都是有没有对象,父母啥情况之类的。
电话那头的张宇妈一听就明白了,她故意说:“那丫头爹妈早没了,没人教没人管的,也没个对象,每天就一个人守那破医院。不过你问这个干嘛?”
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守着一份偌大的家业?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陈桂花顿时心动万分!
“没、没什么,就随口一问,觉得这姑娘怪不容易的。对了明天我们咋安排啊,还去里头坐着聊天?”
张宇妈冷笑一声:“明天你们就在外头,搬个凳子坐着。”
景辞不是报警说她们干扰正常经营?那坐门口总没事儿了吧,还能让人远远看见就觉得这里有事不敢来看病,一举两得。
陈桂花想的却是,秋老虎厉害得很,在外头干坐着晒一天,她这把老骨头能受得了啊?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她立刻想到:这不正好在医院吗?那丫头就是医生,能见死不救?到时候假装中暑往地上一倒,哼哼,不赔笔钱这事完不了!说不定还能趁机赖上她!
“行,就听你的。”陈桂花嘴上应得欢快,心里已经想好明天把儿子韩德柱也一块儿带去。
“机灵点。”张宇妈淡淡说完,挂了电话。
那天来医院闹过后,她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关系,把能举报的地方全跑遍了!税务,说景辞偷税漏税。消防,说医馆设施不合格。卫健委,说她无证行医、用药不当……匿名信、举报电话,能用的手段都用了!
可结果人家说医院一点问题都没有!她那些举报,屁用没有,还被警告了一番!
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
既然上头不管,那就自己来。医闹会被抓,让人去坐着嗑瓜子聊天总没人管了吧。
不光要恶心她,还要逼她动手!她另外还找了人盯着,只要她敢伸手推一下,或者嗓门大一点……
到时候不仅要景辞赔钱,赔得她底儿掉,还要把她名声搞臭,让她彻底抬不起头!
……
第二天一大早,景辞收拾好准备出门。今天是霍中航出院的日子,她得早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