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时,拍卖师高声宣布:“经我会首席鉴定师联合确认,此发钗与方才那枚帝王绿戒指,出自同一块原石!
所有人沸腾了!
玩玉石的藏家都明白同料成套在收藏中意味着什么。其价值绝非简单的一加一!
刚才没能竞得戒指的买家,眼睛都红了。
同样的无底价起拍,刚开头竞争就白热化。
大佬们的竞价彻底刷新了景辞对有钱人的认知。
这些人到底有多少身价?怎么几百万张口就来的?
最终,这两支发钗以两千两百万元的价格被一个地产大佬收入囊中。
到此,景辞的部分已经结束了,她一共收入三千一百八十万元,扣除15的手续费,到手一共两千七百零三万元!
算上中东客户的,她一共赚了快半个亿!
她很想回酒店兑换积分去陆擎那儿看看,但拍卖会还没结束。
此时,拍卖师正在介绍最后一件拍品:“接下来是本次临时加拍的最后一珍,同样是一枚帝王绿翡翠蛋面戒指。”
然而,当这枚戒指呈现在大屏幕上时,众人反应却异常平淡。
在场的都是行家,一眼便看出这枚戒指无论是种水、颜色还是莹光感,都与之前那枚相去甚远。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刚刚见识过顶级的货色,再看这枚品质只是中上的戒指,众人顿时兴致缺缺。
竞价过程远不如之前激烈,只有几位买家象征性地出了几次价,最终价在三百万时便无人再应声。
按照临时加拍签署的协议,此类委托拍卖行不保底,流拍或低价风险由委托人自行承担。
对此,拍卖行和景辞都没意见。
那枚三百万戒指的委托人,缅地来的李老板,脸色却由青转白。
他是经人引荐想来霍家的场子搏一把,万万没想到会沦为陪衬,这个价格连回本都困难。
看拍卖师就要落槌,李老板猛地站起身:“等等!这价格我不接受!我要求流拍!”
拍卖师经验老到,立刻抬手示意:“李老板,请您冷静。价格是由市场决定的,这……”
“什么市场决定!”李老板气的唾沫横飞,“我的货什么品质我心里有数!要不是你们把好货都堆在前头,坏了行情,把我的物件比了下去,它能是这个价?”
他越说越气,想起刚才那几件天价拍品,口不择言地嚷道:“再怎么突然有这么多顶级帝王绿扎堆?我看这事儿蹊跷!别是你们故意做局,给谁洗钱吧?!”
“请你注意言辞!”拍卖师脸色一沉,厉声警告。
李老板却不管不顾,铁了心要搅局:“你让货主出来!当面对质!不然我就举报你们!”
景辞正吃瓜呢,忽然瓜砸自己头上了。
再待下去有暴露的风险,她立刻给霍中航使了个眼色,霍中航明白过来,两人装作去洗手间,起身要走。
就这么会儿功夫,李老板已经闹到霍老爷子面前,要求他把货主请来当面对质,否则就要报警。
现场乱作一团,喊保安的喊保安,看戏的看戏,就在此时,一个熟悉又娇柔的女声飘了过来:“景小姐你要去哪儿啊?咦?你身上戴的这套翡翠,怎么跟刚才拍卖的帝王绿款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