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赵雅青的脸色也变了,。
景辞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张宇,“徐薇让我捎句话给你,她已经把所有证据整理成正式报案材料,刚刚递交给经侦支队了。”
“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赌博还有诈骗。张宇,你好自为之。”
景辞的话音刚落,“当啷”一声脆响赵雅青手中的勺子掉在盘子里。
她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目光缓缓移到面如死灰、瘫坐不动的张宇脸上。上个月张宇找她投资项目吹的天花乱坠,因为他有公司做背书,她信了!
转过去整整五十万!
“你骗我?”她声音发颤,猛地扑过去死死揪住张宇的衣领,失控地尖叫:“那五十万是我拿来买房的!你说好是投资项目的!把钱还给我!现在就把钱还给我!”
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同学有好几个都慌了。
“等等!我也给他转了五万!”
“还有我的十万!说是下个月就能分红!”
“张宇你这个骗子!”
讨债声、怒骂声、碗筷摔在地上的脆响混作一团。
动静吸引来了酒店经理,看见景辞,经理一脸欲言又止。
“跟我没关系,他的问题,你报警吧。”景辞指着被挠花脸的张宇。
经理:
饭自然是吃不成了。所有人都去了派出所,景辞作为核心举证人和事件的揭发者,被留下来反复询问细节、核对证据。
等她签完字走出派出所大门时,天早已黑透,冰凉的夜风扑面而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站在路边,给先走的李薇打电话报平安。之后立刻拦了辆出租车,只想赶紧回到酒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另一边破庙里,火光跳跃着映在斑驳的墙壁上。
陆擎一直没停止按复苏球的动作,他探了探赵莽的额头,起烧了,不过伤口没有红肿的迹象,呼吸也平稳悠长。
和景辞说的一样,他绷着的心稍稍放松了些。
这时,派回大营运送物资的疤脸亲卫带着十几人快步进来,每人肩上都扛着粮食和保暖衣物。
“少将军,东西都带来了。”
陆擎点点头,按复苏球的动作不停:“除警卫的兄弟外,把所有人都喊进来,我有话要交代。”
“是!”
待众人围拢,他环视一圈,缓缓拉开盖在赵莽身上的披风:“今日遭遇鞑子伏击若非赵莽替我挡了一刀,我必凶多吉少。赵莽胸口中刀伤势过重,我求景姑娘施以开胸手术,才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几个亲眼见过手术过程的亲卫不自觉地看向赵莽胸前厚厚的绷带,咽了咽口水。
其他人则倒吸一口凉气。
“开、开胸?”一个年轻亲卫声音发颤,“少将军是说把胸膛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