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景辞就要动身去京城,陆擎心下难舍,尤其是想到和她同行的竟是男子,他一颗心就跟浸醋缸里了似的,酸的他一晚上没合眼索性挑灯夜战处理完军务,巴巴儿的赶来了。
劝是劝不了的,只得忸忸怩怩提醒她,千万别被外头的野男人迷了眼去,还有一定要注意同行之人,还送上自己的贴身匕首用来防身。
他太委婉了,景辞有听没懂,那把匕首,她也婉拒了:“我用不上,再说机场规定不让带,安检会没收的。”
陆擎:
感觉自己毫无用处,心情更落寞了。
景辞领着他到仓库,将几种关键药品的位置、用法和效果仔细交代了一遍。每说一样,都定要陆擎亲口重复无误,这才继续往下说。
“我这次去短则两三天,长则七八天就回。这栋楼你随时可以进来,除了我睡觉的那间屋子。仓库里的药你随便拿,用完也没关系。”
陆擎满脸困惑:“七八日便能回?难道你在京城附近?”
景辞摇头:“没有啊,这里距离京城大概有两千公里,大概是古代的呃”
她查了下说:“四千五百里吧。”
这让陆擎更不解,眉头皱起:“这么远的路程,即使是我军中好手八百里加急日夜兼程,也需两月,你这”
景辞知道他误会了,点开地图APP,将两个城市的位置缩放给他看:“看,这是我在的城市,这个是京城。中间这条直线看见没?我们坐的飞机在天上沿着这条线飞,两小时就能飞一千多公里。”
她又找了一段飞机起飞、巡航和降落的短视频,将屏幕转向陆擎:“这就是飞机。”
陆擎凝神看去,只见一个从未想象的庞然巨物在一条奇怪的平坦大道上加速,继而轰鸣着冲上云霄,脚下山河急速缩小,白云在身边掠过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为之一滞!
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这就是飞鸡?”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那翱翔于云海之上的钢铁巨鸟,无法移开。
“对啊,”景辞又找了高铁行驶视频给他:“如果我走陆路的话,坐的是这个,这个叫高铁,比飞机慢,要八个小时。”
陆擎:
万里之遥,一天之内到了,这叫慢?
陆擎心神剧震,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无比失落道:“是我孤陋寡闻了。”
此时他无比清晰得意识到,景辞所在的这个世界,神通广大,远超他想象。
景辞瞧他神情落寞,心里一软,收起手机,语气不自觉地放柔:“这有什么,不过是工具不同罢了。等回来,我给你带礼物呀。”
京城特产,她只知道一个豆汁一个烤鸭,这俩好像都不太合适带回来。
“好!”陆擎应得又快又急,好想生怕她反悔似的,“那你注意安全,一路保重。”他就在这里等她。
景辞笑了:“市区治安好的很不会有危险的,倒是你,没事儿还是少来医院,路上遇到鞑子就不好了。”
陆擎表面点头,心却道:还是每天来看一看,万一她提前回来了呢。
第二天,景辞起床,检查完电路和门窗后,便把挂上暂不开门的牌子锁了门,拖着行李箱坐上霍中航来接她的网约车,出发去机场。
安检、登机,起飞。三小时行程很快过去。
下午,她和霍中航到达京城,打车去酒店。
一路上,霍中航作为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不停地给她介绍当地好吃好玩儿的。
听的景辞口水滴答,一脸向往:“放好行李去?”
霍中航比了个“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