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刚回到破庙,亲卫队长便捧着狼皮斗篷迎了上来,嘴里忍不住絮叨:“这天冷的邪乎,少将军去见景姑娘,怎么也不多穿些?再要冻着”
周围几个亲卫互相交换了个眼神,纷纷低头捂嘴,笑得窸窸窣窣。
陆擎耳根一热,抓过斗篷利落披上,板着脸道:“就你话多。”
他刚系好带子,派出去的探子便疾步闯入,单膝跪地:“少将军!刘通的车队已出营,正往禹州城去!”
陆擎神色骤然转冷,嘴角一勾:“走!今天咱们干票大的!”
“是!”众亲卫齐声应和,个个目露精光,摩拳擦掌!
第二天,景辞吃完早饭,看见手机上有两通未接来电,都是霍中航打来的。他还发了消息,说在博古斋等景辞。
景辞回了个:【我中午过来。】
接着打开随身仓库把医用手套包好的两个金锭放进去。拿上贷款合同和房产证出发去银行。
预约好办理时间后,景辞从银行出来,转道去博古斋。
霍中航正悠闲地坐在黄花梨木茶桌旁品茶。见景辞进来,他立即放下茶盏,笑着招呼:“小景美女,你来啦!”
想到即将进账的100万,景辞笑得明媚:“几日不见,霍少风采更胜往昔啊。”
“哪里哪里。”霍中航颇为自得地捋了下头发,正好露出手腕上刚买的名表。
景辞一眼认出这是某次实验室赞助商酒会上见过的理查德米勒,最低也是百万起步。
果然有钱,估计买盔甲的100万不过是他的零花钱罢了。
“盔甲带来了吗?”霍中航看她只背着包,往外瞄了眼。
景辞摇头:“我可搬不动,在医院呢。”
话音刚落,金永祥捧着一个贝母镶嵌的精致木盒从里间出来。
一见到景辞,他脸色骤变仿佛白日见鬼,手中的木盒都险些脱手。
“景、景小姐!您怎么来了!”
景辞不解:“我来找霍少,你”
她话没说完,目光落在金永祥手里的木盒上,结合金永祥惊慌失措地样子,忽然灵光一闪。
这盒子里装的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吧
发现景辞盯着木盒,金永祥有种想把人先请走的冲动,但人都来了,总不能真开口,万一惹恼了她,以后不找他了怎么办?
金永祥把心一横,飞快地对景辞比了个“嘘”地动作,然后一脸什么都没发生地样子走到浑然不觉还在品茶的霍中航面前。
他打开盒盖,郑重地捧出金锭:“霍少,您看看这个,刚收进来的好东西。”
景辞探头一看,这不就是她前几天卖掉的金锭嘛!怪不得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是怕她说漏嘴吧。
她不由地多看了金永祥几眼。
被景辞探照灯一样盯着,金永祥如芒在背,面上却只装什么都不知道,一门心思地推销起来。
“霍少,您瞧这成色,标准的官铸形制,十足的赤金,一点儿没掺假。这等品相的古金,市面上出一枚就少一枚,比那些瓷器摆件可实在多了,无论是收藏还是送礼,都是绝品!”
霍中航接过来掂了掂,看了眼铭文:“哪儿来的?这什么乾朝,我怎么没听过?”
金永祥赶忙道:“这是人家里祖上传下来的,要不是过不下去也不能拿出来。这乾朝虽然在正史中没记载,但我托人做过碳14了,绝对的真东西。您家老爷子那可是这行的大拿,我可不敢糊弄。”
霍中航把金锭放下,满意地点点头:“行,我要了。给我包好看点儿。”
金永祥大喜,忙不迭地拿来pos机。
“支付宝到账80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