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一来,估摸着此妖不会扭头就走,却方便我直接斩了这凶兽,免得再遗祸人间。”
这条蟒蛟虽然深藏地下暗湖之中,但显然不是个吃素的,赤津公为了养它也不知填了多少生灵血肉进去,路宁若不曾见到也就罢了,此时见了这蟒蛟身上血气,便知其造孽不少,自无放过之理。
待他故意以刀光跟蟒蛟缠斗了数十个回合,把这妖兽的注意力完全吸引,惨白妖气也全数用在抵挡阻拦如意宝刀的时候,路宁原本用来护身的玄雷剑光终于动了。
这一口五阶中品飞剑在空中如电闪一般掣动,猛化作一道黝黑极光撕裂虚空。
可怜蟒蛟此时怒气正盛,所有心思都放在如意宝刀上,却哪里还来得及注意这石破天惊的一剑?
而且路宁骤然发动的偷袭时机抓的太妙,完美避开了缠斗在一起的妖气与刀光,速度差可比拟真正的电闪,快得超出了蟒蛟的反应极限,瞬息间从这头妖兽的左眼钻入,右眼钻出。
这头妖兽疯狂怪叫一声,惨呼未绝,上半身已然“嗖”得一声缩回了水中。
敌人重新没入了水中,路宁却好整以暇的收回了玄雷与如意这一刀一剑。
不是他托大,实在是被玄雷这等飞剑一剑穿脑可不是闹着玩的,这蟒蛟的一颗脑袋外表看去未有什么异样,其实脑子已然被剑光彻底搅成一团浆糊,必然无幸了。
怎奈蛇性最长,即便受此致命重创,一时间也不得就死,故此庞大的身躯缩入水中后便开始疯狂地翻滚挣扎,整个暗湖中心的湖水宛如炸开了锅一般,连带许多原本聚集在一起的青竹都被纷纷冲散,四下游荡。
路宁也不急着去收拾残局,而是踩在水面上若有所思。
“嗯,这些日子来我与白额侯、衍晦道人斗法之时便自发现,没有法术配合,玄雷威力虽强,但是变化较少,往往难以克敌制胜,只能凭借法宝之威强行压制,要不就是必需靠剑意博得一线胜机,实在令人气闷。”
“我如今神识颇强,真气积累也厚,短时间内运用两口飞剑飞刀并无什么问题,回头倒真要研究研究刀法,以及刀剑合用或者双剑合璧的法门,一正一奇、正奇相辅,方是取胜之道。”
“不对,也不光是双剑或者刀剑并用,若是再加上蛰龙剑、丹朱剑丸以及飞天剑影,我甚至可以三剑、四剑来回变幻,令人防不胜防……”
“如今不能催动雷法,我也只能在这些剑术技艺上下些功夫了,或许对敌之时能够另辟蹊径,出奇制胜。”
此番轻易斩杀蟒蛟,正是因他突发奇想,以刀惑敌、以剑偷袭,纯是欺负蟒蛟没甚脑子,没想到一击凑效,轻而易举斩杀了一头实力不俗的妖兽。
他这段时间本就因为斗法时只余剑法与法宝,遇上好多敌人都束手束脚而苦恼,没想到如今却因为这头蟒蛟豁然开朗,心中顿时涌出无数关于御剑斗法的奇思妙想。
只可惜蟒蛟仅此一头,如若不然,只怕路宁说不定会兴奋不已的拿它多练练手,试一试自己各种新奇的剑术构思。
直到此时,原本翻腾的湖面方才渐渐恢复平静,不大一会儿之后,一条二十余丈长的妖兽尸身翻着肚皮浮上了水面,原本灰色的鳞片变得惨白无光,虽然在波涛中一起一伏,却显然已经死的透了。
路宁这才微微一笑,飞出如意宝刀,将蟒蛟皮剥了下来,毕竟这等妖兽之皮本就出名坚韧,得妖气温养之后端得是刀剑不伤,回头将这条蟒蛟剥了皮鞣制一番,也算得一件不错的天材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