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阎浮寺遗宝清净莲华轮,除了能加持三重天的心法修为之外,本身亦有清净法力,路宁用佛门法力一催,轮中便自发出一道黑白两色的光华,长虹一般飞纵,正卷中七道银环。
先前那么厉害的雷火都抵御不得这银环,但清净莲华轮乃是佛门清净法门祭炼,最能破瘴,斩灭烦恼,故此破障神光一卷,七道银环竟被反弹而去,在昆伽的御使下倏忽往来,环飞如雨、进退趋避,宛若七口飞剑一般,灵动无双。
“想不到佛门不擅飞剑之法,但这多烦恼伏魔圏的御使法门,精妙也不在剑法之下,着实让人眼界大开!”
路宁看得心中暗自佩服,昆伽和尚虽然只会按着所觉悟的神通依样画葫芦,但佛门神通每一项本身均有无限潜力,倒也真不容怠慢。
他一边在心中琢磨这佛门法术的奥妙,一边御使破障神光,宛如一条黑白交杂的巨龙,与七道银环飞星逐月一般在云中激斗了半个多时辰,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最后还是路宁凭借剑术中的技巧法门,破障神光猛然扩张数倍、攻敌必救,强行逼着七道银环硬拼了一记,直把这些多烦恼伏魔圏震得直飞出去老远,皱着眉头的昆伽和尚方才强行慑伏躁动不已的银环,将其重新收回眉心。
“道友怎得能催动我佛门之宝?”
昆伽眼见得自己最为厉害的一种佛门神通亦奈何不得路宁,终于诧异发问。
多烦恼伏魔圏威能不凡,便是道门雷法飞剑都难抵御,乃是他惯用的克敌绝招,却不想居然被路宁以佛门之宝反制,因此目光更多的则是注视在清净莲华轮上。
见得这轮上佛光氤氲、禅唱隐隐,饶是昆伽佛法高深,一时间面上也情不自禁露出了些羡慕之情。
毕竟这和尚修持几百年的功夫,也不知经历了多少磨难,拜过几多寺院、参过几多禅法,却从未到手如此佛宝,反倒是路宁一个道士手持这宝轮,焉能不让番僧暗叹一声没缘法。
“此乃贫道无意中得来之物,仗以渡过几次危难。”
路宁淡定回道,他借助宝轮之力,反克了多烦恼伏魔圏,但对昆伽和尚的法力与神通也越发佩服,自忖若不是得了紫玄真传,还有诸多法宝在身,绝不是此僧对手。
因此他虽然恼恨这番僧乱入京城,搅皱一池春水,而且佛法也走入了旁门,但看在其五境的修为上,语气依旧谦和有礼。
“大师佛法高深,正该深山古寺、静参真如,发直心之妙理,又何必身入是非之地,非与我道门为难?”
昆伽摇了摇脑袋,并不回答路宁之言,反而道:“道友身怀诸多法宝,老僧就算神通尽出只怕也难匹敌,只是老僧欲借传法之事修行,却是不得不得罪院主了。”
“大师乃是因为参悟佛理不果,道行困顿,故此发了大誓,要汇聚信众愿力巩固直心的修为么?”
路宁也算精通佛法,而且有大千录在手,如今眼界大开,别人不知昆伽为何要来天京城搅闹风雨,他却是早就识破。
昆伽瞳孔微缩,“道友不愧是大派弟子,眼光果然高妙……老僧还有一法,道友若能抵挡,吾等两家便算是平手如何?”
此人与路宁斗了许久,已然知道对手功力其实远不如自己,但真气神妙,法宝众多,实乃是大大的劲敌,番僧自忖就算六大神通齐出,靠着直心修为强行碾压对手,付出的代价势必也是极大,更得罪了仙官四院背后的道门大派,太也不划算。
只是为了本身前途道路,他虽明知不可为,也不得不强自出手搏上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