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大王向来不曾把这一窝水蛇太放在心上,闻听路宁斩杀了水碧儿,也不觉得惊异,毕竟见识过路宁真实本事,知道以他的剑法,便是把除水赤儿之外的其它几条蛇妖都一同斩杀了也不算什么。
“路道友之言甚是,我们这便一起杀上水府,把这窝水蛇都宰了,也免得留下隐患……只是须得小心水赤儿,还有水府中那头鳌王。”
路宁对浮山地界的了解多数来自牛玄卿黄公焞,他们俩修为有限,自然不似藏地大王这等积年老妖所知甚多,闻言便向藏地大王请教。
藏地道:“那水赤儿对外号称是得传天下十六大妖王之一天蛇道人的法脉,也不知是否真个如此,料来也不是真得了传授,最多拐弯抹角有些干系罢了。”
“此妖往日我虽然不曾与她斗过,却也彼此闻名,知道她倒真有些手段,修为也高我等一筹,怕须得道友你我合力才可以与之为敌。除水赤儿之外,水府之中其它妖孽便无什么紧要人物,便是水赤儿余下的三个姐妹,也都是三招两式便可以打发的货色。”
“唯有水府之中本来就有的一头巨鳌,号称鳌王的,神通十分厉害,若是与水赤儿联手,我们这边虽然还有鹿呦鸣以及牛黄二道友帮手,却也有些难敌。”
“鳌王?这却是什么厉害妖怪,修为如何?居然能得藏地道友如此重视!”路宁还是第一次听说这鳌王,不禁好奇问道。
藏地大王回道:“这鳌王据说出生在浮山被炼入本处洞天之前那片大湖中,本体也不知传承了什么厉害血脉,才刚刚觉醒了些许便自厉害无比,法力不在四境初步的妖魔之下。”
“但成也血脉,败也血脉,便是因着血脉太过强横,故此这许多年都未能开启灵智,炼化横骨变作人形。”
“这畜生往常只在水中称雄,凭了兽类天性度日,后来也不知水赤儿施了什么厉害法术把它制服,倚为臂助,这才得以开辟水府,若非有这头鳌王在,区区一群水蛇焉能与百目妖王和象魔神抗衡?早就或死或降了。”
路宁点点头,“原来如此,幸好那日我杀了水碧儿之后便自搬场,不曾与蛇妖等正面为敌,否则就算水赤儿不来,光有鳌王在,我怕也难应付。”
“那水赤儿一年中总有大半年在闭关修炼法术,往日压服群妖,都是老二水青儿与这头鳌王逞凶。只消先灭了这头鳌王,便是那水赤儿出关了也不妨大事。”
藏地大王自信满满地说道:“路道友且在洞中稍歇,待我用地行之术去探探那浮山水府的虚实,回头再来与道友商议此事。”
路宁叮嘱了几句,让他务必小心,藏地大王却极为自信,去了不到半日功夫便自归来,却是他这地行之术得自天赐,与道门土遁法术不相上下,妙用无穷,潜伏在水府周边地下半日,早把内中许多动静探听出来,这才笑吟吟回来找路宁。
“那些水蛇果然四下里疯也也似找路道友你,只是水赤儿似乎刚好也到了练法关键时刻,依旧闭关不出,故此水蛇姐妹对洞府看守防备甚严。”
“依我看,不如就趁此良机打上门去,在水赤儿出关之前灭了群蛇,岂不是痛快?”
“藏地道友此言差矣,那水府被蛇妖们不知经营了多久,打上门去痛快是痛快了,只怕不利于地形。”
路宁却是不似他这般想的简单,“既然那水赤儿闭关不出,我们便寻个法子把鳌王引到陆地之上,分而破之便是了。”
藏地大王把小脑袋挠了一挠,“此事都听路道友的,反正本大王必定会出力就是了。”
鹿呦鸣和牛黄二妖更是唯路宁马首是瞻,当下一人三妖便在洞中共同商议,定计打算将鳌王引将出来,分而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