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懊恼完,一股无形的力量便拉扯着他,轻飘飘地荡到了明烛真人的面前。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梦中这位风华绝代的神女便极其自然地将一只纤巧玉足伸到了他眼前。
“上次捏得尚可,”她语气慵懒,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矜贵,“继续。”
啊!想起来了!龙涛脑中灵光一闪——上次的梦也是以给真人捏脚告终!合着这春梦还是连续剧模式的?行吧,既然是在自己梦里,那还装什么正人君子?他认命般伸出手,熟门熟路地开始“服侍”起来。
“唉……”
明烛真人忽然幽幽一叹,那声音里缠绕的愁绪与慵懒,酥麻得差点让龙涛当场散架。他下意识抬头,竟发现梦中这张朝思暮想的容颜清晰得惊人!连那眉宇间笼着的淡淡哀怨都看得一清二楚,全然不似寻常梦境那般模糊失真。
“真人…是有什么心事吗?”他大着胆子问道。
只见明烛真人优哉游哉地跷着二郎腿,一手支着下巴,用一种混合着少女娇憨与女王傲慢的眼神俯视着他。接着,那把清冽又带着点软糯的嗓音便响了起来,
“织影她…似乎收了个挺不错的徒弟啊。”
啊?
龙涛听到这话,愣是好半天没反应过来。随即他才恍然大悟,这还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自己白天可不就因为小影被织影真人收徒的事纠结了半天吗?没想到这情绪竟然反馈到梦里来了!可是…拜托!在这么难得的春梦里搞这种现实向剧情,太煞风景了!
“这…收徒嘛,也是常事…”龙涛干巴巴地回应,努力想把话题拽回正轨。
“不好!一点也不好!”明烛真人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拔高,带着一股毫无道理的娇纵,“为什么她总是那么顺利啊!事事都顺心如意!”
这突如其来的、宛如小女孩耍赖般的抱怨,惊得龙涛手上的动作都停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绝对不可能在现实中发生的一幕。
“别停!继续揉!”真人不满地跺了跺他手里的脚。
“哦!哦!好的!”龙涛赶紧重新卖力起来。
仿佛他的按摩是什么开关,明烛真人又打开了话匣子,继续抱怨道,
“唔……!那个丫头,运气总是好得让人生气!想想看…都快三百年了吧!当年师兄把她带回宗门时,我都已经是金丹中期了,她还是个连练气门槛都没摸到的小丫头片子呢!结果呢?师兄早已仙逝,我辛辛苦苦熬到金丹后期,她呢?!三百年不到就追上来了!跟我平起平坐!”
只见一脸怨念的明烛真人不知从哪儿凭空摸出一只白玉酒壶,竟像个豪迈的江湖客,仰头“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完全无视了旁边龙涛那已然梦碎三观的表情。她继续大声控诉,
“本来以为,至少在收徒这块我能压她一头!木芷和清雅前后脚结成金丹那阵子,我可是好好风光了一把!谁想到…哼!她那个大徒弟没多久也金丹了!剩下两个看着也都不差!”
龙涛一边听着这仙界巨头的“恩怨情仇”,一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眼前随着主人激动情绪而晃动的某处绝景所吸引。就在这时,明烛真人的另一只玉足突然抬起,不轻不重地把他踹倒在虚空之中,接着,两只脚竟都踩到了他身上,像是把他当成了人肉脚垫,还不解气地碾了碾,仿佛这样才能发泄心中的郁闷。
“后来我好不容易收了宇辰!那孩子天赋、心性无一不好!我想着这次总算能稳压她一头了吧!可结果呢?!她!她怎么就运气那么好!出门随便一转,就能捡到一个能继承她那身离谱绝学的传人?!呜……”
龙涛被踩在脚下,脑子一片混乱。
这…这真的是我的梦吗?我内心深处YY出来的明烛真人…怎么会是这副德行?!他甚至开始严重怀疑,是不是白天受的刺激太大,导致自己精神出了些问题了,才会做出如此荒诞离奇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