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岬佑月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具体原因我不清楚,但上面的气氛很诡异,仿佛在……害怕什么。你现在留在这里,不安全。”
她说完,不等加贺美回应,便像完成例行公事般,转身离开了病房。
加贺美站在原地,心中波涛汹涌。连岬小姐都感觉到了吗?那个“游骑”……他到底做了什么,能让ZEct如此忌惮?而天道和影山,他们现在又在哪里?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角,一间不起眼的私人诊所内。
影山瞬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身上的伤势在天道的照料和这里的药物治疗下已经稳定,但精神的创伤远未愈合。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眼神中多了些复杂的东西——愧疚、迷茫,以及一丝重新燃起的、微弱的光。
天道总司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便当。“奶奶曾经说过,吃饱了才有力气思考未来。”
影山瞬沉默地接过便当,没有立刻打开。“天道……谢谢。”
天道坐在床边,看着他:“不必谢我。是你自己选择了站起来。”
“我……”影山瞬欲言又止,“我还能做什么?ZEct回不去了,皇蜂也……”
“失去一条道路,并不意味着失去所有道路。”天道平静地说,“重要的是,你现在想做什么?是为了向ZEct复仇,还是为了……弥补过去的错误,保护那些曾经你想保护,却用错了方式的人?”
影山瞬怔住了。复仇?他确实恨ZEct的利用和抛弃。但保护……他想起了加贺美推开他时的那声惊呼,想起了天道挡在他身前的背影。
“我……不知道。”他低声说,但眼神不再空洞。
天道没有逼他,只是将一张纸条塞进他手里。“这是加贺美可能被软禁的地方。如果你决定了,可以试着联系他。他或许需要帮助。” 纸条上是一个加密的通讯频率。
影山瞬握紧了纸条,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夜幕降临,城市霓虹闪烁。
在一家高级会员制酒吧的僻静卡座里,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留着紫色长发的年轻男子,正优雅地摇晃着酒杯。他面容俊美,眼神却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邪气,正是名单上的“适格者”之一——神代剑。
一个穿着ZEct制服、但气息明显不同于普通蚁兵的男人(拟态原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对面,将一个造型狰狞、如同蝎尾般的Zecter驱动器放在桌上。
“神代剑先生,我们注意到您拥有非凡的潜质。”原虫拟态者声音低沉,“这个世界正在被肮脏的害虫(异虫)侵蚀,需要像您这样高贵的存在来净化。这份力量,您有兴趣吗?”
神代剑瞥了一眼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驱动器,嘴角勾起一抹傲慢而危险的笑容:“害虫?呵,本大爷最讨厌的就是不完美的东西。清理垃圾,倒是符合我的美学。”
他伸出手,缓缓握住了Sasword Zecter。
而在城市最高的电视塔顶端,唐彬迎风而立。
星瞳腕表微微发光,将城市各个角落的暗流——岬佑月的警告、影山瞬的挣扎、神代剑与Sasword的邂逅——尽数捕捉、分析。
“毒蝎已经登场,迷途者寻找方向,笼中之鸟渴望飞翔……”他轻声自语,目光仿佛穿透了夜幕,看到了那更加深邃的、名为“根”的黑暗。
“警告已经送达,棋子也已落下。接下来,就看你们各自的选择了。”
他微微抬手,一道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悄然加固着这座城市脆弱的时空结构,尤其是区域x的方向。这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更剧烈的冲突,提前准备一个足够坚固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