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主,多日不见,你瞧着竟是清减了。看来宗门琐事颇多呀。”
连练炼看着声势浩大从飞船上走下来的赵四海,语气夸张地说道。
一旁的钟鼎汗颜,这人就不能不挑事嘛。
赵四海眼中闪过一丝暗芒:“自是没你清闲的。我看连宗主这次胆气十足,看来势在必得啊。”
真是闲的慌,这连练炼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
为什么六个宗门里讨厌的人那么多。
连练炼眉眼如丝:“你猜对了哦,我这次老厉害了,你们一定要当心哦。”
真是笑话,他什么时候胆气不足了?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了赵四海身后的人。
如果俞悠在这里,就会发现都是老熟人,宫羽薰、尚云章还有宫梦娇都在。
宫羽薰被连练炼看了一眼后小脸微红,这拈花宗的宗主真是比女修还妩媚,重点是他魅的很自然,会让人欣赏,但不会让人讨厌。
尚云章作为尚家少数被留下的血脉早已没了当时的王八之气。一系列的打击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当然以他的本事,这次也不是来参加比赛的。
他的身边站着的是他曾经的未婚妻宫梦娇,为什么说曾经呢,是因为宫家在知道尚不悔做的事情后就取消了他们的婚约。毕竟是家族联姻,还是以利益为先。
但宫梦娇却没有接受,她是真心喜欢尚云章的,这和他背后的势力无关,她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何要这么残忍的对她,但没关系,不管他们怎么反对,她都要和云章哥哥在一起!
赵四海在连练炼吃了个软钉子,但连练炼这人从来都不好相与,所以他也不想和他计较。
“连宗主有这个信心当然最好,不过有时候话不要说的太满,被打脸就不好了。”
青玄宗的宗主钱景烨看着连练炼缓缓的说出了这句话。
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钟鼎表面淡定,内心的表情却很丰富。
钱景烨这闷包,平时几乎不说话不发表意见,今儿个是吃错药了,居然当面怼连练炼。
连练炼却表现的毫不在意,他剑眉微扬,鼻孔对着钱景烨道:“那我就等着钱宗主来打我的脸了,你可别让我太久哦。”
谈笑间,他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看来这次有好戏看了。
范通这家伙怎么还不来,晚来会错过很多好戏的,他等下就勉为其难的转述给他吧。
连练炼说完,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每个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幸好下一秒,一把眼熟的大剑从远处急速飞来。
抬头间,这剑就飞到了他们眼前。
“诸位,来的都挺早啊。”范通一边飞下了飞剑,一边朝着老朋友打招呼。
“是挺早的,我们还以为你会和飞天宗争夺最后一个到场的位置呢,毕竟有些人就是喜欢压轴。”
说话的是连练炼,他和范通关系好但不代表他不会怼他。
他这人就是有这个毛病,可惜已经没救了。
其他人也了解他,毕竟连练炼就是应该这样的。
范通自然也是不在意的。
“连宗主,我们本来是要早些到的,结果有弟子耽搁了些时间,就晚了,至于压轴不压轴的我们不在意,早来还能和你们多些时间唠嗑呢。”